記得有一次她生病了又去惹了雷公電母,挨了一記雷打後,好不容易逃跑掉後卻暈在了一個偏僻的林子裡。那一次她醒過來的時候,那面具男正巧就在給她把脈······
用的也正是中指和無名指······
雖還未完全確定,可符嵐卿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就像吃了狗屎一樣,即使心裡的憤怒再滔天,根據以往的經驗要周瑾深真的是那面具男,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於是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道:“沒,沒事,就是覺得還想睡會兒。”
現在她只需尋一個鐵證如山了。
“那把粥吃完再睡。”周瑾深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然而此刻符嵐卿內心裡已經飄過幾十種弄死這廝的辦法了,卻還是按兵不動的乖乖將粥給吃了。
吃完粥後符嵐卿抱著自己暴躁活躍的小思想蜷縮在被子裡,周瑾深將碗收拾好後,也躺在了床上,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後輕拍著她的背。
沒一會兒安靜的房間裡便響起了平靜的呼吸聲,俊男美女相擁在床上午睡的情景看起來很是美好,然而這美好的一幕並沒有保持多久,床上被擁抱著的小胖子蹭的睜開了眼睛,那雙大眼睛裡淨是掩藏不住的怒火。
符嵐卿小心翼翼的將周瑾深抱著她的手拿開,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盯著那張平靜美好的容顏,她抬手憑著記憶虛空在他的臉上畫了幾筆,溫柔的光芒閃過,男人的臉上憑空出現了一枚銀質面具······
符嵐卿:“······”
發現和自己的仇家領了結婚證是種什麼感受?
這一刻她忽然就明白了···
難怪自己被貶下界,就這廝能夠看見她···
難怪武力值比她高那麼多,還輕易就被她給踢下了凡界···
難怪陰司那種眼高於頂的狗東西給他行禮······不對,這個和這廝是面具男沒關係,不過陰司為什麼會對他行禮?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盯著周瑾深睡熟的臉,看著自己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符嵐卿強行按耐住了想一巴掌終結這廝的衝動,這樣打死太便宜他了。
絕對不是因為捨不得。
符嵐卿躡手躡腳的起身準備跑路為先,她必須找個地方靜靜,再想想用什麼惡毒的辦法報復這廝,可看著周瑾深那張毫無防備的臉還是覺得氣不過,執起一支筆在他臉上刷刷亂畫了一通後,在自己睡過的枕頭上留下一張‘遺囑’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