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孩子堅定的小臉,清洛卻是被徹底打動了,於是直接收了他作弟子,說起來江大小姐實力不凡,但是因為年齡原因倒無人拜師,現在收了弟子,自然是盡心把所學全部教會。
這少年靈根斑駁,不適合修煉,清洛卻自有法子。她拿出之前羨羨抄寫的《日知錄》,交給他研讀,卻是慢慢搜尋改造他資質的藥草。
說起來兩世第一次作人師傅,雖然生疏,卻是一門心思想對這弟子好的,直言若金家之事還有不平,她替這個弟子出頭就是,而孟瑤卻是搖搖頭,對自家師傅說不必,早在被丟下金陵台時,他就不想認這個家人了,現在有了這麼一個自在豁達的師傅,潛移默化他也真的漸漸放下過去的狼狽。
清洛對這個弟子卻是越看越滿意,初始眉眼還有鬱結,現在也漸漸放下了,他自己能想通總是好的。
師徒倆一個教一個學,且行蹤不定,遊覽四方,採集藥草,幫他改造資質,卻終於是在阿離成親前回了家。
江宗主和虞夫人在知曉自己閨女過金陵台而不入之事後也是有些頭疼,後來一天天的清洛也不見回家,就已經氣消了,只剩下關心。
此次回家看到她帶了一個俊秀的少年,夫婦倆最後一點不滿也煙消雲散了,對視一眼,還沒開口,就聽到這死丫頭說,“爹,娘,這是我的弟子,你們別嚇到他。”
二老登時就一口氣喘不過來,心中碎碎念,怎麼就是弟子呢?
不過這不妨礙他們喜歡上孟瑤小公子。先前就說了,他長了一張很占便宜的臉,而且人美嘴甜,和清洛在一起,處事也帶上了她的幾分風采,卻還是乖的。江宗主還好,虞夫人被自家幾個小子一個丫頭氣狠了,現在有了對比,卻是很喜歡他。
聽說清洛收了弟子,羨羨和澄子興沖衝過來圍觀,他們打招呼方式也很特殊,沒什麼是演武場上打一場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場。於是兩敗俱傷的三個人趴在了地上,等著阿離把他們帶回去。
這邊孟小公子消受著江家的熱情,心底最後一絲執念也放下了,與前塵盡斷。那邊清洛去哄了好久薛洋卻不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