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別的情侶是怎樣啦,但自己身邊以及自己,好像都缺了那麼一點……浪漫?雖然真要她形容‘浪漫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她其實也講不出個所以然,但總歸不會這麼日常吧。
比如今天。在降谷先生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上周太忙了幾乎沒出門,今天該去超市買東西了’。
——然後就這麼洗了糊塗跟著身邊這個比起超市,更適合出現在高級CBD或者豪化會所的男人來到了這間距離自己住處稍遠但種類更齊全優惠也更多的綜合超市。
把人帶到這樣貼著‘雞蛋優惠一人限定一盒’的質樸超市,總有種暴殄天物的愧疚感。
但出乎意料的,降谷零倒是很熟悉的樣子。不僅熟門熟路的帶著她買到了需要補充的各類必需品。(要不是他說,她都不知道麵粉還有這麼多種類)
現在,又讓她在這裡等著排隊買今日有活動的牛肉,自己擔負起了購買其他雜七雜八日用品的工作。
“但是我要買洗髮水……”這個得她自己去拿吧。畢竟降谷零又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
卻不想他不假思索的給出了回答:
“XXXX的強力修復,洋甘菊香。”
“額,還有沐浴乳……”
“X00的深層滋潤型。”
又是一秒回答。
‘放心,我不會拿錯的。’帥氣的青年這樣說著。
“……拜託你了。”
說完,再想不到什麼其他理由的高橋熏就乖巧的站到了隊伍的最尾處,安靜排隊。
……說起來,她有跟降谷先生說過自己用什麼洗浴產品麼?好像沒有過吧,還是自己在什麼時候不經意的提起過?
“哎呀,高橋?”
將高橋熏從胡思亂想中喚醒的是正巧推著車子路過的年輕女性。
這個留著過肩發,在這個已經開始降溫的溫度里仍然穿著裙裝並且光著腿的女性,正是她實習學校的二年級重點班的班主任。
雖然不是直接帶她的人,但對她這樣的教育實習生來說,只要是學校的正式教師,都擔的起她一聲‘前輩’。
“古川前輩,真巧啊。”
高橋熏揚起笑臉對她問好。
“你住在這邊?”
被高橋熏稱作古川前輩的女人走了過來。
“不是,我在住在更遠點的地方,今天正好路過就來買點東西了。您呢,是住在這邊?”
“我也不是了,我今天是陪中村老師和田中老師去做頭髮的。”說到這個,她一聲嘆息。“真是,就為了一個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