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少……?”
高橋熏傻傻的跟著重複了一遍。
“嗯,還有常陸院工作室的優惠卡,皇家大飯店的貴賓卡……還有貓澤家、寶積家……我也記不太清了,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我看看有沒有。”
高橋熏:“……也是因為以前的淵源?”
藤岡春緋:“嗯,因為以前的淵源。”
……有這一‘淵源’,高橋熏覺得這個劇本就能從四十集變成六十集。
原來他們學校真正深藏不漏的,在這裡啊。
趁著其他老師要麼在上課,要麼出去摸魚的這四十分鐘,高橋熏度過了一段愉快的下午茶時光。
明明是只有普通的桌椅,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課本、書本還有教案。但符合其身價的美味糕點和茶飲,再加上藤岡春緋不經意的貼心服務和引導,愣是讓高橋熏有了自己其實正在陽光明媚,充滿鮮花的庭院裡的錯覺。
……不、不愧是有專業過去的人。
高橋熏在學校勤勤懇懇當老師的時候,降谷零也已經在橫濱部署了起來。
差不多就是去年的這個時候,全世界行動起來,瓦解了在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橫行霸道了幾十年的黑暗組織。
那些以‘酒’作為代稱,如同看不見的陰影一樣籠罩在世界上的執行者們也終於收到了應有的懲罰。就算還有零星的漏網之魚,不能再像曾經那樣橫行霸道,而是只能像水溝里的老鼠,在各地躲躲閃閃,苟且偷生。
但就算如此,也不能放任這些曾經蔑視法律,犯下無數惡性的人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為非作歹。就是因為曾經潛伏在其中,他才比誰都明白那些前‘同事’的危險性。
如果說‘首領’。是躲在看不見的地方,好像操縱著木偶表演黑暗中的劇目的木偶師,那麼這些這些充當木偶的爪牙們,就是一群冷靜的瘋子,一群沒有血淚的冷血生物。
外國他管不著,但國內,在他的地盤上,他絕不容許這些人來破壞他們好不容易才維護來的國家的安穩。
——尤其不能給FBI介入的機會。
無論是上了通緝榜的大魚,還是漏下的小魚小蝦,都不行。
“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跑了進來。
“目標已經從橫濱港下船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剛剛拍攝到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立領風衣,有著瘦削的臉和明顯的鷹鉤鼻的壯年男性。不同於其他帶著行李箱的乘客,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質手提箱。表情陰沉的隨著客流一起走下輪船。
降谷零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雖然他作為‘波本’的時候沒有跟他直接接觸過,但作為主力行動人員之一,他對組織里負責各個不同職責的主要人員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
這個人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