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遲到了?抱歉我現在就換衣服,我們……”
“你,坐下。”
高橋熏繃著臉,把人拉到椅子前面,然後雙手用力將人往下按。
降谷零順著她的力氣坐了下去,接著就感到一隻帶著讓人舒服的涼意的手貼到了自己額頭上。
“你發燒了。”
高橋熏肯定的說。
這個燙手的溫度,絕對不是有點熱或者運動發熱會產生的。
被舉高高的時候距離遠沒感覺到,之前制服那個醉酒壯漢的時候因為貼在他身上,頭又貼著他的脖子,才隱約感覺到了那不正常的熱度。
一開始只是有點擔心,後面看到他不自覺的鬆了領子心裡才有點確定。同時擔心感也更重了。
他不會真是一邊發著燒一邊參與的整個活動的吧?
越是往這個方向想,就越是擔心。越是想要確認。
結果一直拖到現在。
無論他自己有沒有察覺,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算手段強硬一點也……
“……沒關係啦。”
降谷零因為額頭上的涼意舒服的眯了眯眼,卻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當然不是一點沒有察覺到自己在發燒,只是對自己對身體的掌控有信心。確信這點問題並不會影響自己。也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行程。
並非是什麼需要停下腳步更改日程的情況。
“吃點藥就……”
“去醫院。”
高橋熏第一次在降谷零面前表現的這麼強硬,不容拒絕。
“現在就換衣服,我們去醫院。”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就要給降谷零換衣服。明明看起來是正直花樣年級的年輕男性和女性之間發生的,充滿曖昧色彩的場景,但她動作乾脆利落的卻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旖旎的色彩。
不僅如此,還有那麼幾分……拔毛送往屠宰場的凶勁兒?
“只是低燒,不要緊的。”
“我現在就換衣服,先去看演出——不是期待了很久麼?”
他一邊抓住高橋熏的兩隻手制止她的行動,一邊輕聲安撫著。刻意放輕的聲音有著平時沒有的淺淺鼻音,像是誘哄一般。微燙的臉頰貼著高橋熏的手,從下向上看的視線更是多了幾分柔軟。
然而站在他面前少女卻是不為所動。
當然不能說一點沒有反應。
她抽出被降谷零握著的手,然後當著他的面給堀前輩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