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糟蹋。
“那個……需要住院麼?”
高橋熏小心的問道。
“……不放心的話,住院也可以。”
雖然並不是嚴重到需要住院的情況,但覺得家裡不方便,或者沒人照顧而選擇住院的人也不在少數。尤其他們這裡是私人醫院,多得是單間,也不用擔心跟別人一起住休息不好之類的情況。全看病人自己選擇。
“那……”
“那拜託您開藥了,我們回去。”
高橋熏又一次在降谷零開口之前做出了他想要的決定。
“嗯,我們回去。”
注意到醫生看向自己的視線,降谷零握著身旁女孩的手笑著點了點頭。
作為發燒的那個當事人,降谷零表現的比高橋熏還淡定。他的意識仍然清醒,對身體的掌控力也沒有喪失分毫。醫生的每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然執行不執行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看著高橋熏向醫生詢問注意事項,看著她找護士要了冰貼給自己貼上,然後又去拿了藥。
實話說,高橋熏的行動並沒有行雲流水一般的流暢感。比如找護士要冰貼,就是她跟護士出去拿藥的似乎突然想起來有返回來的。
但是這樣亂糟糟的行動卻並不讓人討厭。
儘管私立醫院的效率很高(可能也有金卡開路的原因)。但當回到降谷零的家裡的時候仍然是天黑以後的事情了。
同經常會把東西隨便放在外面的高橋熏家不同,降谷零的住處非常整潔。所有東西都規矩整齊的放在應該待著的地方。
但因為各類家居用品都有使用過的痕跡,再加上掛著吉他和網球拍,因此並不會像樣板間那樣冷冷清清。
儘管外貌看起來像是離生活氣息很遙遠的高級精英,但降谷零的住所卻意外的是很有煙火氣的地方。
實不相瞞,第一次來的時候她還很忐忑來著。
畢竟從她認識降谷先生以來,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好像在訴說著‘我是無所不能的精英’嘛。因此倒不是擔心他會做什麼。而是類似於……第一次涉足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時的緊張與侷促?害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做出什麼不恰當的舉動之類的。
但話說回來,她認真覺得降谷先生很可靠,是可以交往下去的對象,也是在見到他家的情況之後。
至少根據她家小姨的說法。
一個會把自己的生活打理的妥妥噹噹的人,就算不能說‘一定是個好人’,但也一定是個腳踏實地對生活負責的人。
當然也不能說不在意這些的人就一定不好。比如高橋熏自己就沒那麼精細。但會做,一定是投注了精力的。
儘管不甘心,但在生活水平等方面。
她是真的被降谷零全方位壓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