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臉認真,但又時不時會懷疑自己的步驟是否正確吧。她似乎經常這個樣子,會突然之間在一些細小的問題上左右為難。
雖然他自己不會這樣,但看她這樣,還挺可愛的。
聽著聽著,他突然有了絲絲困意。
或許是回到家裡可以放鬆了,又或者嗅到逐漸瀰漫開來的米粥香氣舒緩了精神,絲絲縷縷的困意就像突然出現的香氣一樣,慢慢將人包圍收攏,不知不覺的將人拉進了夢鄉。
他眨了眨眼,沒有抗拒的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中。
然後,降谷零久違的做夢了。
作為一名公安,降谷零受過的諸多訓練當中,就有快速入睡這一項。平時為了保證精神,都是這樣快速入睡後沒有夢境的深度睡眠。這樣的睡眠方式可以讓他在最短時間內最大程度的回覆精力。至於睡姿舒服不舒服,是不是喪失了做夢的樂趣,這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況且,他的夢大多都不是什麼值得高興或者回味的情景。
那些腥風血雨的過去,那些發生在自己面前,或者由自己親手造成,或者因自己的漠視而發生的死亡。
他不曾後悔自己做下的決定,但也並不希望在夢中重溫。
只是事情往往不會如人所願。
越是不願意再見到的場景,往往越是夢中最常出現的。
他夢到自己在奔跑。
冰冷的雨夜中,他卻渾身燥熱的在街巷中奔跑著。
既是捕獵者,同時也是別人的獵物。
在進行一場看不見對方的身影,但又能鮮明感覺到彼此存在的怪異追逐戰。
街巷狹窄,兩邊的被私自搭建了台子和棚頂的建築就像隨時可能壓過來一樣歪斜的佇立著。
他在追捕著一個人。
同時,也以自己做餌,正在引誘另外一個人出來捕殺自己。
天氣很冷。
可他卻一點都趕不到,反而因為劇烈的奔跑和緊迫感而感到渾身燥熱。
仿佛胸口正有一團火在燃燒。若不及時宣洩,可能會連著自己一同焚燒殆盡。
越來越近。
無論是他正在追逐的人,還是正在追逐他的人。
馬上就……
“哇啊!”
剛剛靠近床邊,伸手想要給降谷零換一個冰貼的高橋熏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後背緊緊地貼到了半硬的床鋪上。
——她突然從床上暴起的降谷零整個人壓制在了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推到CG,get!
雖然跟想像中不太一樣但也是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