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諷刺他的無能一樣。
“降谷,你這樣的狀態可不行。”
靶場的負責人看不下去了。
“手槍可經不起這麼粗暴的對待。”
這可不是ak47,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槍管熱了塞雪地里降個溫就能繼續用。
“……抱歉。”
他自己也明白,很快就放下了手中的槍。
“我說你啊,也不要總把自己逼的這麼緊啊。”
靶場的負責人跟他也是老交情了,不見外的絮叨了起來。
“人呢,總是要學會放鬆的,我們這種職業本身危險性就大,精神不好就更危險了。偶爾也去參加參加活動嘛。”
“我看他們之前組織的那個什麼聯誼會就挺好的,我們平時能接觸的外人也不多,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找女朋友,恐怕要孤獨一輩子了。”
上了年紀的靶場負責人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了。
“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要像我……”
“謝謝您的關心。”降谷零換好衣服,把手機重新放進口袋裡。
“不過聯誼就不用了——我現在就要去找我女朋友了。”
他對著負責人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
“……???”
說好一起單身到永久,你卻偷偷當了叛徒???
作者有話要說:熏妹:藤岡老師的過去過於精彩,渴望了解(餵)
靶場負責人:我很難過,我以為我們是極少數大齡單身漢,但你卻偷偷做了狗?
第四十章
高橋熏時隔半周再來到野崎君的公寓時,仍然沒見到野崎梅太郎本人。
“野崎君呢?”
她好奇的問正在客廳幹活的佐倉千代和堀政行。。
“野崎君啊……”
佐倉千代停下手中貼網點的工作——雖然這麼多年過去她還是沒學會畫背景,但貼網點的技術卻是爐火純青了。
“他最近沉迷閱讀米花町早兩年的報紙,還有看前幾年高校網球大賽的比賽視頻。”為了能更貼切的描述野崎君現在的狀態,她又補充了一句:“好像著魔似的。”
“他還沒放棄那個想法啊!”
“是啊。”高橋熏揚了揚手中的稿紙,“這不,昨天才一口氣畫完了正在連載的故事的最後三話。”
高橋熏看向桌子上那厚度不同尋常的稿紙。仿佛能看到野崎君那並未說出口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