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馬雪野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好像要發光似的。
“雪野姐,你……”
越聽越不對,高橋熏下意識的看了眼對方剛剛放到一邊的飲料罐。
……低度果酒。
她就說呢。
雪野姐這個樣子,果然是喝醉了。
而一個喝醉了的人,當然是不將道理邏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
“雪野姐,你喝醉了。”
她抓住有馬雪野按著自己肩膀的手臂,無奈的嘆氣。
“我沒有啦!我跟你說……”
“你已經醉了!”
這也就三十分鐘吧!
可能還沒有?
“……我給你切個蘋果吃吧,好歹冷靜一下。”
高橋熏把人按躺在沙發上,然後站起身往廚房走。
身後的醉鬼還在努力辯駁:“我真沒事啦!我還能走直線……”
“不,你不能,你也不要走。”
再摔到了怎麼辦。
“阿熏。”
“怎麼了?”
“你不要害怕。”
高橋熏沉默了一下才轉過頭想要否認,卻發現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話的人,此時已經抱著靠枕趴側躺在沙發上,睡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我才沒有害怕。”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才轉過身走向客房,抱出被子來給有馬雪野蓋上。
真是……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照顧好酒鬼,在有馬雪野家度過了一晚之後,高橋熏早早地就回到了奶奶家。
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的老人家已經又起來鍛鍊了——還給她打了一大包自己做的小菜還有這邊的土特產,讓她回去自己吃或者送人。
親爹在沒等到她回來的情況下早昨晚就回去了自己的新家——能不跟他面對面,高橋熏也是鬆了口氣的。
畢竟,沒幾個人會喜歡跟父母吵架。
跟奶奶一起吃過早餐,確認她真的沒問題只,高橋熏就帶著奶奶給的土特產大包小包的又趕回了米花町——
至於他爹說的相親……
相親是不可能相親的,她對降谷先生一心一意!
而且她昨天是臨時走的,工作都沒有做完,也不知道是不是給人造成了麻煩……萬一沒畫完影響交稿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