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從春緋來實習,已經過去半年這麼久了。她竟然隻字不提自己的存在麼?
這是什麼意思!?
這代表了什麼!?
這是感情的動盪?是婚姻的危機?
是他失寵的前兆,還是她移情別戀?
這絕對不正常啊!怎麼會有女人冷酷無情到半年的時間都不提自己的男朋友,不提自己的新婚丈夫呢!?
不……把新婚丈夫丟在外國學習,自己獨自一人回到島國實習的事情她都做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不,不對,一定不是這樣的。
小春緋這麼好,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一定是有哪裡來的野男人把她帶壞了!
須王環看了看一臉無奈的春緋,又看了看面前一臉茫然不明白自己的話哪裡有問題的高橋熏,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鳳靜夜。
——不是說會幫忙看著春緋的麼,怎麼就看成這個樣子啦!
“給我等等啊!”
春緋一把奪過他的手機。
“春緋!”
須王環一把握住春緋瘦削的肩膀。紫水晶一般剔透的眼中湧出真情實感的淚水:
“你為什麼不跟朋友說起我的事情!”
他表情誇張的像一個被辜負了的小可憐。
“難道我不值得你每天說一次麼?”他一邊說著,一邊變魔術一樣從身上掏出各式各樣的小東西——而這些東西的共同特點就是,無論大小,上面都有春緋的相片。
“我可是每天都要跟人提起你的啊!”
就算別人不問,他也會不經意的撥弄身上帶相片的裝飾品等著對方來提問的!
一次不問就再來一次!
“……請你務必不要再這麼做了。”
眉目清秀的年輕教師不僅沒有感動,還勒令他停止這種羞恥的行為——她對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閒談對象這件事沒有一點興趣。
阻止了像自家寵物(大型犬)一樣哼哼唧唧的青年再做出什麼破廉恥發言之後,她才拉著他,帶著高橋熏一起找了個沒有人的活動室繼續後面的談話。
確定周圍沒有圍觀的人之後,藤岡春緋關上了活動室的門。
“直升機回去了?”
“嗯。”須王環乖巧的點了點頭,“我叫了車來接我。”
“那就好。”
她點了點頭,接著才面向高橋熏,略帶歉意的開口:
“抱歉一直沒有提起過——我其實已經登記結婚了,藤岡是婚前的舊姓,我現在已經入籍,改性須王了。”
年中的時候環被抓去進行精英教育的時候撒潑打滾的不肯,無奈之下春緋只好先跟他公證了結婚協議入籍,才終於搞定了這個明明可以很帥氣很有能力,卻總表現的像個超齡兒童一樣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選的男人,也只能順著他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