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覺得這可能是上天的安排。
上天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拿‘學美術’當做反抗家裡的擋箭牌。
與其說是自己是因為喜歡畫畫喜歡到想用它謀生,倒不如說是因為發現自己在這方面有點天賦,所以就想藉此逃避家裡帶來的壓力。
無論是升學、就業方向,還是父母的劍拔弩張。
並不是自卑或者想要抱怨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無能為力,不被需要……如果一定要做出選擇的話,自己永遠是那個被拋下的。
除了畫畫之外,似乎什麼都做不好。
就連跟千代,跟野崎君熟悉起來的契機,也是因為畫畫。
“今天我見到伊達先生的未婚妻了,她說他們要結婚了。”高橋熏眼睛亮的好像在閃光。
她是真的超級開心。
自己也說不上來的開心。
再加上是面對本來就想要傾訴的降谷零,就更收不住了。
“我、我的努力是有用的。”
她拉著降谷零的胳膊,就算已經不清楚到底想表達什麼了,還在努力的說著。
“嗯,我知道。”
一直安心聽著她說話的降谷零將人拉起來抱在懷裡,四隻手交握在一起,褐色的大手攏住白色的小手。
“我知道的,你一直都很努力。”
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之後。
明明自己很害怕,卻能忍住眼淚先向幫助自己的人道謝。
就算自己遇到了許多許多糟糕的事情,也不會吝嗇的對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哪怕自己因此受傷也不會抱怨後悔。
“你很了不起,比許許多多的人都了不起。”
並非是因為責任或者理想,而是‘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
這是非常了不起的品格。
“降谷先生呢?降谷先生遇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醉酒的人從來都是想一出說一出,沒等降谷零再說出更多誇獎的話,她就迷迷糊糊的換了話題。
“我?我最好的朋友要結婚了,而且我還能親眼見證他的婚禮。”
這也是他在選擇了那條路之後,以為已經跟自己無緣的事情。
警察本就是危險的職業,自己又是比一般警察更加危機的臥底。
而他的朋友們,也都大多遭遇到了種種的不幸——如果不是那天高橋熏正好路過那裡,恐怕他連最後的摯友也要失去了。
現在,他們都還活著,還好好的奮鬥在自己的崗位上,甚至有機會戀愛,結婚。這對他來說,就已經所能想像到的最好結局了。
“真巧啊,我們竟然一天知道這個消息。”
他是真的覺得這個巧合就像命中注定一樣。
“到時候一起去吧?啊,伊達有拜託我當伴郎,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