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不要再找找身上其他可以裝戒指的地方?比如衣服口袋之類的。”
說著,他甚至伸手準備‘幫’她檢查。
“誒……誒?”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她身旁的男朋友就怒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別碰她,戒指怎麼可能會在口袋裡?”
“那戒指在哪裡呢?”
降谷零從善如流的改口問道。
“當然在……你詐我???”
話說了一半,男人也反應過來了。
他惱羞成怒的撲向看似瘦削的降谷零,卻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一個過肩摔按倒在地,他被摔了個七葷八素,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視角為何會看向天花板。
案件告破——以一種出乎意料的切入點,和出乎意料的方式。
戒指在一個出人意料的地方。它被得手的男人放在了受害者的帽子裡,大概是想著事情已經定性為搶劫偷盜了,就不會有人在查女人身上了。這樣他才好在離開後順利拿走戒指並脫手。
那是一個貓眼石戒指,在燈光下,戒指中間的亮線顯得格外明亮。
‘男朋友’也算是臨時起意——事實上,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女朋友還有這麼名貴的戒指。他先前不小心欠下了一筆錢,最近一直在為欠款的事情發愁,因此才會在見到女朋友特地帶出來的戒指時起了歹心。
本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不想還沒走出餐廳就被抓了個正著。
接著警察到來,將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帶走。事情宣告結束。
一共也就三四十分鐘的事情。
“……你怎麼看出他有問題的?”
工藤新一好奇的問。
他並不奇怪降谷零能找出犯罪者,他只是好奇對方是怎麼察覺到他有問題的,明明一開始還在跟自己聽其他幾人的口供。
“嗯……大概是同樣身為男朋友,卻感覺不到對方做了男朋友應該做的事吧。”
降谷零想了想,給了個非常抽象的答案。
“……哈?”
工藤新一一臉茫然。
我、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啊,我怎麼就沒察覺到你說的情況?
不,他應該也能察覺到的,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定是這樣。
但話是這麼說……他已經隱約能感受到毛利蘭盯在自己背後那狐疑的眼神了。
……希望等下能矇混過去吧。
他抽了抽嘴角,一點也不想體驗女朋友的鐵拳。
高橋熏悄悄地混在人群里旁觀了事情的全部過程。實話說,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男朋友‘工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