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今天。
他都覺得‘這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儘管過去他不曾想像過自己結婚生子,或者說他不曾想像過生活中加入了某個人的場景。但既然事情已經有了展開的跡象,他也不排斥有這樣的未來。
而且樂於為了這個未來付出努力。
但想歸想,降谷零還沒有到可以上下級都配合自己的程度。
他可以以自己的節奏全速完結自己的工作,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部下為了配合自己過勞死。
看著風見桌子上那成排的能量飲料,降谷零覺得自己不能再對他要求更多了。
於是一直到事件徹底結束,連電視台都不再播報相關信息的時候,兩人才終於又見了面。
而這已經是次年的事情了。
是的,由於這樣那樣的問題,交往後的第一個新年兩人沒能一起度過。
既沒有一起跨年,也沒有一起去進行初詣。
兩人都過的好像沒有交往的單身人士。
一個在老家跨了個年就受不了家裡的催婚趕緊開溜去小姨家避難,一個哪怕是跨年也在工作崗位上加班。
過於現實,引人落淚。
不過仔細一想,現實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嘛。
浪漫啦,驚喜啦之類的只能說是人生當中的調味劑,只有日復一日的總帶著點遺憾氣息的生活才是主旋律。
只是高橋熏難免有那麼一點點失落。
偶爾也會蹦出諸如‘是不是我太魯莽了把人嚇跑了?’、‘或者降谷先生後悔了?’這樣的那樣的胡思亂想。
當然她明白以降谷先生的性格並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但前腳她剛求完婚,後腳被求婚的對象就音信全無,還是有點打擊人。
嗯,稍微的有那麼一點點。
萎靡到長蘑菇的高橋熏最後還是被看不下去的小姨踢出門去了。
‘在這樣粗糙下去,你的皮膚都要哭泣了!’
這樣說著的專櫃小姐麻利的抓著跑來自己家‘避難’的侄女畫了個妝,然後把人扔出去了。
沒有一絲商量餘地的,堅定地,關上了大門。
高橋熏在冷風中吹了兩分鐘,最終決定去附近有暖氣開放的商業區緊急避難。
小姨給她搭配的這身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大保溫。
她覺得不太行。
正好……去把給降谷先生遲來的聖誕禮物補上吧。
雖然那一天她是打著去給降谷先生買聖誕禮物的主意才去的百貨大樓,但還沒等她決定買什麼,就出事兒了。
再後來得救之後她和降谷先生被分開帶去了不同的地方,各種事情+新年(當然也有一點點出門的陰影),就拖到了現在。
這份聖誕……現在已經可以叫做新年禮物的這份禮物,就一直拖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