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透……
就是虛無,什麼也沒有的意思。
那就叫……
“零。”
“小零。”
得到了最終結論,朝日奈悠心滿意足地又看了小柴犬一眼,關上了燈。
“晚安,小零。”
此時,繁華的東京都內,大部分人都已經沉睡,可是仍有一些晚歸的車輛穿梭在街頭,安室透正是其中一員。坐在他的心愛的白色馬自達內,安室透熟練地操縱著車輛穿梭在車流中。與白天時的溫柔相比,他此時的表情卻要複雜許多——
耳中的藍牙耳機正傳來貝爾摩德的聲音,伴隨著偶爾的水流聲響起,不難猜出對方是在沐浴中。可是處於如此曖昧的場合下,兩人之間的電話內容卻一點浪漫的意思也沒有。
“現在雪莉的事情已經結束,你應該也不用跟著那個偵探了吧?”
聽到耳機中傳來的問題,安室透微微挑眉,唇角下意識揚起,看起來城府極深,“不,對於那位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對於他背後的少年。
“對於他,我突然起了很大的興趣。”
此時的安室透,仿佛黑夜交錯之間的那片晚霞,既不屬於善,也不全是惡,也如路邊燈光照耀在他面龐上造成的陰影,將他一分為二,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作者有話要說:靠著小動物的直覺,悠醬差不多把透子的馬甲扒一大半啦哈哈,不過因為都是在內心裡想來想去,所以咱們透子還可以再頂著馬甲浪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