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電車,兩人理所當然的同路。沒等朝日奈悠開口,看起來便極好相處的少年率先自我介紹:“我叫高尾和成,看起來你應該也是新生?”高尾將書包搭在肩頭,雖然看起來態度有些懶散,但是極為體貼地放慢了步調。
“初次見面,高尾君,我叫朝日奈悠。”少女乖巧回應,剛一抬頭,就見對方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說道:“哎呀,那你就是帝光畢業典禮上和赤司征十郎搭檔的的主持人?”
“欸?”這下倒是換成朝日奈悠一臉驚訝了,“高尾君居然還關注了這個?”
“哈哈,因為比較在意帝光籃球部啦,所以看到推特上的新話題就忍不住點進去看了。”高尾和成摸了摸後腦勺,此時看起來倒是有些靦腆,“剛才還覺得朝日奈同學你看起來有些面熟呢,想著是不是在哪裡見到過,原來是在網上。”
談話間,兩人已然走到了校門口,一路上遇到的穿著同款制服的學生也越來越多,不少人一眼便可看出時新生——因為他們的眼中全是對新環境的好奇與滿滿的探索預,與熟門熟路拐進校門的高年級學生截然不同。
“這麼說來,高尾君也在打籃球嗎?”
“對哦,”高尾和成大方承認,並且對於曾經敗給帝光的事實坦然接受,“說起來前段時間的全國大賽上,還和奇蹟的時代交過手,只不過…”
“最後可以說是慘敗呢。”想到當時懸殊的比分,高尾的笑容也忍不住有些苦澀的意味。
“不過我覺得,能夠打入全國大賽就是實力的證明呢,”朝日奈悠極為耐心地開解,“我雖然不怎麼擅長運動,但是因為家裡有個很喜歡打籃球的哥哥,後桌又是籃球部的正選,所以時間一長到也算是清楚一些選拔制度啦。”
“能夠在東京那麼多所學校里打進前三,自然也是實力的證明吧。”朝日奈悠極為認真地看著高尾和成,讓對方下意識接受了這樣的說法,甚至也越來越覺得是對的。
實際上,東京都地區的學校要想進入全國大賽的競爭可謂極為激烈,按照規定全日本每個地區都會有三個名額。對於東京都來說,本來範圍內的學校基數便非常大,同樣是爭取寶貴的三個出線機會,基數大的地區自然難度也水漲船高。
“那我就多謝朝日奈同學的誇獎?”高尾釋然一笑,然後話題一轉,想起朝日奈悠剛才提到的“打籃球的後桌”,對此一下子起了十二分興趣。
“那能否告訴我朝日奈同學國中的後桌是誰呢?”高尾和成開玩笑道,“說不定我也有機會成為朝日奈同學的後桌,四捨五入就是奇蹟的時代的一員啦。”
聽到高尾天馬行空的聯想,朝日奈悠忍不住笑了出來:“說起我的後桌,他也是秀德的新生呢,名字是…”
“綠間真太郎!”沒等朝日奈悠說完,高尾便一臉激動地指著朝日奈悠身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