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由於案件的惡劣性,這件事很快便成為新聞頭條。每當警方找到新的線索時,順藤摸瓜查下去結果都是一場空。在媒體的施壓下,警方們腦內的弦也越繃越緊,而事情的轉機卻是源於又一輪上門例行調查——
曾經在案發當天被調查過的一位服務員突然表示,自己對於之前的案件一概不知情。因為他曾提前本人因身體不適向值班經理請了假並被允許在家中休息,昏睡幾天之後才有所好轉,因此也錯過了網絡上的血雨腥風。
——有人趁著這位服務生請假的時候,趁機攔截了對方本應發出的請假郵件,然後借著這個身份成了當晚的服務生之一。
而調查坂下最近聯絡人信息的警員則發現,他在私下裡與一個組織成員有過接觸,只是後來不知為何又斷了聯繫。
……
結束了一天在波洛咖啡廳的工作,安室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剛用一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憊,他的手機便顯示有來電接入。安室透一手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一手拿著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擦拭著濕漉漉的短髮。
“剛洗完澡?”那邊的女聲傳來,聽著聽筒中窸窸窣窣的聲音猜測道。
“嗯,有事?”安室透將手中的毛巾放下,扔進了髒衣簍中,然後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沒事難道就不能找你了?”電話那邊的貝爾摩德似有些不滿,但是很快她便調整好心態繼續自己的內容,“這次多謝你的掩護了,不然那些警察繼續查下去還會給我帶來不小的麻煩。”
聞言,安室透微微垂眸,也不邀功也不顯得過分冷淡:“倒是我,還被一些人問了好幾次,所以啊,當時讓我直接出現在現場,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
“嗯哼,”貝爾摩德隨意敷衍了一聲,隨即又還是忍不住吐槽道:“boss的想法,除了他自己可是沒人猜得透的——所以,我們只需要照做就,不然下場只會像那個被處理掉的坂下建一。”
“本來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偏要臨時變卦提高價格,甚至還威脅說要捐贈出去。如果不是真的對樣本感興趣,boss或許也根本不會讓他蹦躂那麼長時間。”
掛了電話,安室透頂著一頭依舊有些潮濕的的短髮,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他的目光似注視著不遠處的其他民居,實際上,也只是任由眼前或明或滅的萬家燈火帶著他的思緒飄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