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晚是沾了大家的光,不然就錯過了難得遇上的慶典呢。”朝日奈悠身上披著風斗脫下的西裝外套,迎著晚風感慨道。
“哈哈,應該是有你們在,我才有心思去看,不然每年都和一群男人一起看煙花,這種感覺太奇怪了。”駕駛室里的迪諾透過後視鏡看著朝日奈悠燦爛的笑容,唇角的弧度也跟著越揚越大。
沒過多久,幾人便到了一座教堂門前。守門人一看是他們倆便很快打開了大門——威尼斯教堂無數,也有不少教堂都沒有座位遊覽點點對外開放,這座便是其中之一。迪諾和沢田綱吉靠著“刷臉”,帶著兄妹倆一路登頂,此時的海上煙火早已開始,等樓梯爬到一半的時候,也只剩下不過半個小時的煙火表演了。
站在這一片區的制高點,四人從塔頂可以清楚看見不遠處海平面上的場景。一束束煙花從海面升起,在點亮了夜空的同時也讓水面上三三兩兩漂浮著的遊船黯然失色。想著或許安室透他們乘坐的船便是其中之一,朝日奈悠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因為隔著還有些距離,煙花升起並綻放時的爆裂聲已經不甚清晰,可是發出的璀璨光輝卻是清清楚楚被大家用雙眼捕捉到。
——哪怕每年日本都會有夏日祭的煙火大會,可是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一場煙火表演,想必人們都不會想要錯過。
不過半個小時的功夫,煙花表演便結束,天空除了星斗便只剩下一些深色的煙霧慢慢騰升。幾人也是站在高塔上意猶未盡,但是也不得不準備返程了。
——宴會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想必費德里克此時也已經擺脫了牛皮糖,開始急著找孩子了。
果不其然,兄妹倆的手機輪番響起,在朝日奈悠接通向父親說明情況之後,少女便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面前的沢田綱吉和迪諾,示意他們接聽來自憂心老父親的電話。
“怎麼樣,結束了?”迪諾接過電話,握著手機的手指修長有力,手機殼上的水晶小掛墜在他的指尖悄悄晃動著。
電話那邊又說了些什麼,迪諾不留痕跡地看了眼朝日奈悠的方向,隨即低低應了一聲之後又將手機遞給了沢田。沢田綱吉接過後,不經意地向更遠的地方走了兩步,似是接電話間偶然活動活動的樣子。
“你決定了嗎……好吧我知道了。”沢田綱吉的聲音順著夜風傳到朝日奈悠的耳中,卻是只有隻言片語。
或許是夜風微涼,哪怕身上還穿著風斗的西裝外套,朝日奈悠還是下意識緊了緊衣襟,任由兄長衣上的男士香水味包裹住自己。沢田綱吉也沒有說太長時間,很快,朝日奈悠的手機則被送回到了她的手上,同時收穫的,還有兩位黑手黨大佬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