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那裡。”貝爾摩德懶洋洋地向後一靠,報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安室透輕輕應了一聲,便盡職盡責當起了司機。
“怎麼,你不問我是去幹什麼嗎?”貝爾摩德久久未聽到下文,反倒是有些奇怪地看向了一臉平靜的安室透。
“這是你的隱私吧,在哪裡過夜什麼的。”安室透微微笑了起來,看起來完全沒有發現男女之間密切關係的驚訝。
“還真是個冷漠的傢伙呢。”貝爾摩德瞬間失去了聊天的興致,而是把頭轉向了窗外。一副不想再搭理安室透的模樣。
“抱歉,畢竟能讓我感興趣的,也只有赤井秀一那個傢伙啊。”安室透的笑容不知何時微微變了味,因此撇過頭的貝爾摩德也錯過了對方眼中的複雜情緒。
——“可惜他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最近的自己都有點短小,
不,一定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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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九塊小甜餅
在那晚偶遇安室透之後, 或許是默契使然,兩人間比先前頻繁許多的私下聯絡漸漸少了起來——雖然朝日奈悠有些捨不得愛撒嬌又聰明的小哈羅, 但是既然安室透看起來是已經有了關係親密的女伴, 那麼她也該避一避嫌了。
雖然不清楚兩人如今是出於什麼關係, 是還在曖昧期或者已經成為了男女朋友,又或者說是更進一步想要組成家庭, 但是對於朝日奈悠來說,前段時間悄悄湧起的微妙情感,如今都不得不被她主動扼殺。雖然有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她會覺得安室透平時表現出來的細節是表明, 對方或許也對她抱有一些好感的, 甚至在這麼認為之後她還覺得安室透或許是一個有些輕浮的男人,但是……
她下意識地覺得, 安室透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人。
——所以或許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吧,畢竟安室透不管是對誰都是和溫柔細心的,就連園子和小蘭不也是經常受到他的關照嗎?
睡前翻來覆去想得太多,導致的便是朝日奈悠失眠了, 她有些煩躁地解鎖了手機,此刻已經是凌晨兩點,可她依舊睡意全無。
明明八點還約了父親一起去看秀德的比賽的。
這麼想著,朝日奈悠點開了郵箱,看著屏幕上和綠間的聊天記錄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