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廳中的水晶吊燈閃了閃,在這幾秒中的黑暗裡,一個從遊輪上騰空而起的禮花呼嘯著升上高空,然後在全玻璃的屋頂上方綻放。淺金色的絢爛煙火中,圍觀的乘客們均是因為驚艷而驚呼,只有圍在展櫃旁的警員們一個個都恨不得用上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
除了全程當吃瓜群眾的赤井秀一,誰都沒發現工藤新一和降谷零一起離開了二樓。
那花火在綻放之後,從天上落下無數閃爍著的星屑,可是那些星屑居然輕而易舉地穿透了本牢牢畢合的玻璃屋頂,在一樓乘客們驚慌避讓之時已經落在了地板上。帶著小降落傘的金屬小球剛一落地,遍發出了“嗤”的氣聲,隨即白色的煙霧便擴散開來,在此起彼伏的避讓聲里,依稀可辨警員們慌忙間的吶喊。
陸續有人打開了窗戶,待煙霧散盡之後,展櫃毫髮無損,只是裡面的寶石不翼而飛。又一次,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基德將月全食偷走了。
這一邊,剛拿著新出爐的紅鑽,基德並未過多停留,好幾次險險避過了周圍直升機的照明搜索,好不容易躲開了四處巡邏的警員們,他剛轉到拐角,就察覺到有風聲迅速接近自己的耳畔。
多虧了敏捷的身體反應,他一個踉蹌躲過了降谷零準備擒拿自己的雙手,連忙按下了袖口裡藏著的遙控器。
“零?”
“新一?”
兩個再熟悉不過的女聲在頭頂響起,正與基德纏鬥的降谷零下意識眼神偏移了一會,可是只是這一個小小的漏洞,就被基德牢牢抓住。他扔下了又一個□□,飛速向著海里跳去。“撲通”一聲,工藤新一連忙向下望去,只看到了水花四濺的海平面,夜色籠罩下的海水看起來深不可測,充滿危機。
姍姍來遲的警員們順著之前聲音傳來的方向尋找著,沒過多久,樓上的警員們就找到了一個錄音裝置。
“他猜到了我們會是最先想到他逃跑路線的人,所以會在這個拐點設置陷阱,關鍵時刻分心就讓他有機可乘。”工藤有些懊惱,明明離得這麼近了,結果還是失之交臂。
“他不可能這麼快就消失無蹤,周圍都是海平面,並無海島,他是不可能靠著自己逃走的。”降谷零守在甲板上,看著警員們來回忙碌,遠程調度著尋找更多的線索。
“所以他其實還在船上,或許趁亂偽裝成了另一個人。”
——下一次靠岸便是在明早,大家必須趁著這個最後的機會找到基德,讓他交還紅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