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如有些遲疑了。
她不知道還該不該把人送進宮。
天生一對,如果誕下子嗣……
「去把舒風清喊來!」
「是,王爺。」
涼宸這兩天一直恍恍惚惚,認真看就知道她一直在走神,直到謝君如派的人到了她才回過神。
「王爺叫我?」
涼宸忽然起身,因為糾結太久,忽然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的興奮居然沒有壓住。
「是的,王爺請舒姑娘隨屬下去書房一聚。」
「好,好的!」
涼宸也不準備什麼,起身跟著她就往書房走去。
去書房的路,涼宸已經走過一次了,而且記了下來,知道了路,走得也就快了些。
走到書房門口,下屬識趣的守在了門口,讓涼宸一個人推門走了進去。
「風清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
謝君如坐在前方,看著施禮的涼宸仔細打量了她一下,不同於以前,她現在用的是另一種目光。
「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多謝王爺。」
「好些了就好,好些了就好。」
謝君如笑著,眼裡帶著些複雜的情緒。
「風清,你來了,也有兩個月了吧?」
「回王爺,是兩個月零三天。」
「兩個月零三天吶……」謝君如右手敲著桌子,問道:「在這裡還習慣?」
「習慣的,王爺對風清的好,風清都能感覺到。」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謝君如忽然說不出口了,也疑心病犯,不知道這人究竟有多喜歡自己。若是她對自己的感情不深,極可能送進宮會適得其反。
得找個把柄。
想到把柄,謝君如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壓下情緒,她道:「風清,我記得,送你來的媽媽說過,你以前是姓涼?」
涼宸愣了下,低頭道:「風清是罪臣之女。」
「罪臣?」謝君如驚訝的道:「你難不成是南蜀涼家後人?」
「正是。」
「南蜀涼家?」謝君如忽而問道道:「如今只剩你一人了?」
「風清不知。」
她兩歲就被送走,雖然烙下罪臣之女的烙印,但是卻因為年歲小,對南蜀涼家知道得很少。
「你母親是誰,你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