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前輩, 最喜歡前輩了……」
謝秋離的臉瞬間冷了下去，按著涼宸的手也忍不住用力，聽到涼宸的呼痛聲才止住了心底的殺意。
「那我呢？」
謝秋離的聲音很冷, 三個字說得很重。
「嗯？」
涼宸疑惑的看著她, 看著她的眼睛, 鼻子, 嘴巴，眨了眨眼伸出手抱住了她：「喜歡。」
怒意稍減，她問：「那和前輩比起來呢？」
涼宸現在都是本能在說話，聽到這個問題, 直接道：「一樣的，喜歡。」
一樣的喜歡？
憤怒翻倍燃燒，謝秋離推開她，怒視她，幾乎控制不住心裡沸騰的情緒。
前輩？
那是誰？
她什麼時候有和別人接觸過？
「離……」
被推開，涼宸愣了下，隨後有些委屈的想去牽她。
謝秋離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看著她委屈的臉，心裡難受得厲害。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下頜，謝秋離直視她的雙眼，迷惑了她的心神才把她放下，鬆開了她。
「前輩是誰？」
涼宸坐在那裡沒有動，聲音沒有感情的道：「前輩就是前輩。」
「你和她怎麼認識的？」
「在崖底，她救了我。」
崖底？救？
謝秋離皺緊眉頭，看了眼涼宸。她很確定，棲霞山沒有斷崖，涼宸絕對沒有掉崖過，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棲霞山以外的地方。
可這種狀態不存在騙人。
謝秋離心裡多了考量。
「你喜歡她？」
回答得毫不猶豫：「喜歡。」
謝秋離心口發悶，下意識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
嘴角一抽，謝秋離沒好氣的道：「你口中的前輩，她叫什麼名字？」
「謝秋離。」
謝秋離一怔，隨後心裡有股古怪的感覺，她皺著眉頭，再問：「你是誰？」
「涼宸。」
「你為什麼喜歡前輩？」
「因為前輩救了我，還幫我找到了滅門真相。」
滅門？
謝秋離忽然覺得這是牛唇不對馬嘴，她說的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如果不是肯定這個狀態說不出謊話，她都要覺得涼宸在騙自己。
「什麼滅門？」
「常家莊滅門慘案。」
什麼常家？天下有這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