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遠就是她那個鄰家哥哥。
安遠不喜歡少女,但是學校很多人都以為安遠喜歡少女,因為他被人煩得很厲害的時候會拿少女當擋箭牌。安遠不如外邊那般無害,他是一個很自私,血是冷的的人。
安遠除了有拿少女當擋箭牌的因素在外,還有覬覦少女家的錢的想法。少女父親本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但在去年,他買彩票中了八千萬!
八千萬是一筆巨款,放在現在這個百萬富豪的時代,是一筆非常大的巨款。她父親運氣不錯,錢到手後,他買了十幾套房,剩下的開了家店,存了銀行買了些股票。
李家現在是妥妥的暴發戶。
雖然中了大獎,買了十幾套房子,但是他們一家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因為鄰里鄰居都是認識了十幾年的熟人,他念舊,捨不得搬走。
「明天見。」
「明天見。」
和安遠分別,涼宸用鑰匙打開了自家的門。家裡只有她爸爸和年僅兩歲的弟弟在,她媽媽並不在家。
「文凝回來了?怎麼樣?累不累啊?」
「上學有什麼累不累的?」
涼宸笑了笑,多看了兩眼被她爸爸抱在懷裡的小孩。這是她弟弟,同母異父的弟弟。
陸安琪那裡不急,慢慢來,可是家裡卻不能等太久。她爸爸就是太信她媽媽了,以至於迷迷糊糊簽了什麼都沒有看清楚。
這種神經大條的人,涼宸也是頭一回見。或者說,他是根本從來沒有去想過,自己的妻子有可能會出軌吧?
涼宸回到房裡。
她總不能說弟弟不是你親生的,媽媽偷情了,還準備轉移你的財產。這話直接說出來,沒有證據,她可能要被教做人。
房間不大,放了很多書。
家裡中了大獎,可是在出事前,少女都不知道家裡居然中獎了,還有這麼多錢這麼多房子。她一直以為,家裡就是遇見了一個貴人,爸爸代開了一家店,她還以為那家店是別人家的。
鄰居家都知道的事情,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少女卻在事發前什麼都不知道。
坐在凳子上,把差點把自己壓垮的書包放在一邊,她找出了少女的日記本。這個毀了她信念的日記本。
日記本上寫著少女生活的點點滴滴,也不知道是誰教她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寫得巨細無遺。
粗略的看完了日記,涼宸把本子放進抽屜鎖好,靠著椅背想到了謝秋離。
才幾個小時沒見,怎麼又想起她了?
涼宸煩躁的抓了抓頭,心裡卻更想了。
她會出現在身邊嗎?
涼宸思緒發散。
被她發現自己和別人玩這種感情遊戲,她會生氣吃醋的吧?
剛說了她,肯定不會這麼快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