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沈秋揚四歲的時候,保姆被外人開的一百萬吸引,再加上那段時間她兒子又染上了賭癮,成天跟她打電話要錢哭訴,把好好的一個她也折磨的不成樣子。
再看看衣食無憂、住著大房子,出生就是天之驕子的沈秋揚,保姆成功扭曲了自己,收下了一百萬,按照囑託綁架沈秋揚。
那天天氣很好,家裡的監控如實地記下了這一幕。
沈秋揚吃過早飯就想跑到外面去玩,保姆誘哄他:“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辦?”
沈秋揚四歲不到,正是貪玩的時候,聽到玩遊戲,立馬興奮得不得了,肉嘟嘟的小臉還沒板起,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都咧得高高的。
“走,我帶你去玩。”保姆緊張兮兮地看了眼周圍,其實她沒什麼好擔心的,在這個家工作了兩三年,見過主人家的次數屈指可數,基本上都是照顧這個奶娃娃。
看著沈秋揚,保姆臉上露出一絲不忍,隨後又轉變為快意。憑什麼他們一出生就是天之驕子,而自己呢,拼盡全力活著,孩子還那個鬼樣子,一家子都要家破人亡了,還講什麼良心道德。
保姆把隨身的背包打開,從裡面拿出一套兒童套裝給沈秋揚換上:“我們玩換裝啊,換裝,”她一邊給沈秋揚換衣服,一邊又哆嗦著牽著他的手準備出門。
“阿姨,你很冷嗎?”沈秋揚眨巴著大眼睛。他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從小就沒綁架這個概念,再加上保姆陪在他身邊的時間也很長,想不到這個世界的險惡。
順利出了小區,沈秋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推到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上,他驚恐地想要叫,但保姆居然一個巴掌打過來,直接把沈秋揚打懵了。
“哇嗚哇嗚嗚嗚嗚~”沈秋揚被保姆抱在懷裡,又被她死命胳膊,不讓他動,前頭的司機把麵包車開得飛快,他隱隱有一種想吐的衝動,更多的是難過和憤怒。
沈在天空閒時間看了眼監控錄像才覺得不對,立馬報警,大肆追查,但麵包車出了城外去了個小鄉村。這一夜沈秋揚被綁著丟進了廢棄的小屋子裡。
一邊的保姆還不停地罵他,說些他不太懂的話。
“誰讓你家有錢呢,誰讓你一出生就是富貴命呢,活該!”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理解我,我家裡窮得活不下去了,沒有積蓄孩子也不爭氣,我也是沒辦法……”
“你有錢你要幫幫我……”
保姆又哭又笑的猙獰模樣成為沈秋揚若干年的陰影。
年幼的沈秋揚躺在地上,看著從破瓦片裡照|射下來的月光,內心滿是不解和害怕:為什麼有錢就要受這些傷害呢?為什麼窮人就這麼理直氣壯呢?他們不是相處了兩年嗎,為什麼要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