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你所有物嗎?嗯?自己不配當個母親就乖乖閉嘴,想起來給點錢,給點愛,想不起來的時候無影無蹤,八百年不見一次人影,嗯?感情是雙向的,既然你不能好好對子女,憑什麼要子女把你的話當聖旨,憑你臉大嗎?”
“夠了,”陳修白拉了拉丁寧的衣袖,默不作聲地看了眼丘容和陳國生,腳步一轉往外走去,“我先回去上課了。”
瞧著陳修白走了,丁寧朝丁媽媽擠眉弄眼:“老師無中生有的事就別喊我了,我也去上課了。”
不過走到辦公室門口,丁寧又轉頭嬌俏地對丘容來了一句:“鑰匙十元三把,您配幾把?”
丘容:“……”她怒不可遏地問十六班班主任,“你們就是這樣教學生的?”
“嘿喲這話說的,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教準備讓老師來教,老師是你媽啊,”丁媽媽拍拍手,牽著丁爸爸出門,“老師我們家叮叮就拜託您了。”
十六班班主任擦擦額頭上的汗,好不容易把丘容陳國生打發走,隨後癱在椅子上不能動彈。他身邊是同樣葛優躺的一班班主任。
“哎!這叫個什麼事啊!”兩人異口同聲道。
陳修白沒去上課,他去天台吹風去了。躺在天台上的杆子上,望著天邊的風,又想起小時候的事。
丘家不是一直有錢的,丘容的爸爸也不過是A市城中村有著固定工作的底層人民罷了。後來各大城市開始拆遷,丘家在拆遷中得了套房和若干錢,靠著那筆錢丘爸爸準備去做生意,但他不過是開了個小廠子,每年能盈利一百萬都是天公作美的那種。
丘家只有丘容一個女兒,所以在那種環境下,丘容養成了驕縱強勢的性子,再加上後來她繼承丘爸爸的小日化廠之後,性格愈發強勢起來。
陳國生的爸爸是教|育|局一個小主任,後來陳國生進了教|育|局,成了不大不小一個領導。他還年輕,想往上爬,但往上爬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為了抱負,他經常呆在局|里加班謀點子。
陳修白出生是個意外,那時候陳國生剛從教|育|局正式職工上升成辦公室小負責人,正是在領導面前露臉的時候,那時候忙的喲,天天是不著家。
丘容也是,一個女人跑生意真的不容易,月子才剛剛出來又跑去和別人談生意喝酒,等到孩子稍微大一點,也喜歡動了,身上磕磕絆絆就是難免的。
保姆也不可能一天24小時都看著,這天丘容回家發現孩子額頭青了一塊,就開始罵保姆吃乾飯,只拿錢不幹事,保姆心裡也委屈,他剛剛給陳修白沖牛奶去了,哪知道就這兩分鐘功夫,陳修白就爬上了小沙發又摔了下來,雖然地面鋪了厚厚一層地毯,但小孩子皮嫩骨脆,經不得這點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