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味道也太香了,沈往一邊在心裡給自己做建設,一邊又捂著肚子希望這女知青吃完快走算了,不然他真的忍不住要上前分一杯羹了。
一陣一陣的飄香啊,沈往抬起頭瞅了眼,見這女知青還在烤!還在烤!好的,這是她逼自己的,媽耶烤個野雞居然這麼香。
沈往咬著馬尾巴草站起來往丁寧那走去。怪這女知青手藝太好,她不仁休怪自己不義!
沈往又往前走了幾步,距離丁寧三四米遠,這會丁寧也看見他了,臉上表情一變,做出一個惶恐害怕,總之非常複雜的表情。
沈往盤腿坐在丁寧對面,神色不明,他乾咳兩聲,把嘴裡的狗尾巴草吐出來,慢悠悠道:“你這烤雞……瞧著味道不錯啊!”
丁寧在心裡嘿嘿笑了兩聲想肥兔子撞樹上了,面上卻不顯,她偷偷瞅了兩眼沈往,似乎在看他會不會舉報自己。畢竟她可是被大隊長的兒子給逮住了。這會聽沈往這麼一說,心裡立馬就透亮了,眼神也透著點驚喜。
“一起吧,這麼多我也吃不完!”丁寧就邀請了。
沈往又揪了根狗尾巴草咬著,聲音模模糊糊的:“這不太好吧……你這也不多……”他一個人就能解決一兩隻雞呢。不過女同志飯量小,他能理解。
“嘿,哪有什麼好和不好,”丁寧就解釋了,“本來想去山上采點蘑菇,沒想到碰巧遇見兩隻笨雞,就乾脆在這吃個午飯。”
“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然我一個人也吃不完,留著也不太好解釋。”
沈往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雖說不能割社會主義羊毛,但大河生產隊還是允許大傢伙“碰巧”撿到一隻野雞呀兔子之類的。
兩隻及以上就不行了,那就是真的割羊毛,獵物要交給生產隊,讓生產隊處理的。雖說面前的女同志居然能逮住兩隻野雞有些稀奇,但歷來也不是沒有力氣大狩獵能力好的女同志,所以沈往也沒大驚小怪。
逮住兩隻才好呢,一隻兩人吃就只能開開胃。反正這年頭也沒有哪個莊稼人能每頓都吃得十足飽的。哪怕沈往再受寵,每頓也是乾飯八成夾雜兩成稀飯,吃個七八分飽完事。畢竟他勞動力也不強,不比其他人要下田幹些直不起腰的活。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沈往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虧得他長了一副好樣貌,做這樣的動作也不顯得猥瑣,反而顯出點痞氣可愛來。
肥羊都上鉤了,丁寧也就不繼續烤了,她烤的剛剛好,烤雞表面都泛黃流油,撕下來焦焦的脆脆的,瞧著就食慾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