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蔣知文將手中的瓶子轉了轉:「小把戲。」
「安全重要。」溫淮見武霍那邊招呼蔣知文,便催促:「武霍找你了。」
「嗯。」蔣知文將瓶子遞給他,留下一句『操場等我』便歸隊了。
付博不知什麼時候也下來了,見蔣知文走開這才走到溫淮身邊:「嘖,我感覺你自從有了蔣學霸就不愛我了。」
「放心父愛一直都在。」溫淮順著球場邊沿走了出去。
「哎。」付博跟上:「你感覺到沒,剛才你和蔣學霸聊天那會,旁邊那群女生的目光簡直要把你殺死。」
「有點感覺。」難怪剛才感覺有點毛毛的,那會站在偏僻處,他是真沒注意到。
付博:「話說,我下來時看見徐竹萱了,身邊跟著譚文博。」
「然後?」溫淮順手將空瓶丟進垃圾桶。
付博:「校花好像挺不高興的,譚文博倒像是在解釋什麼,估摸著是剛才黑球那事。」
「嗯。」溫淮走到操場主席台前停下:「你先走吧,我等會蔣知文。」
「你果然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付博故意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
「行了啊,爸爸對你的愛能少?」溫淮見他這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扯了兩句有的沒的。付博便跟著剛出來的一個六班同學走了。
等了將近十分鐘,蔣知文這才和隊友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藍白色的校服,四周看了一圈他這看到主席台前的人。
「走了。」蔣知文回頭和武霍打招呼。
武霍:「這就走,不一起吃飯了?」
「不了。」蔣知文跑出幾步。
「這人。」武霍順著蔣知文跑的方向,同樣看到主席台下的溫淮,溫淮這人說實話他以前是有點不屑的,實力不怎麼樣還愛裝,高一的時候沒少惹小麻煩。
武霍問旁邊人:「蔣知文什麼和溫淮關係這麼好?」
一人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前些日子老趙不知犯了什麼瘋,讓蔣學霸私下給溫淮補課,最近的晚自習兩人也坐在一起,我還見過他兩一起上下學。」
武霍是真不知道,最近因為市裡的籃球賽加上他又是校籃球隊的,整日都在訓練根本沒怎麼去上課。
等到人,溫淮提議搓一頓慶祝一下,蔣知文也同意了。
飯店大廳人滿二人便要了一個小包間,酒足飯飽後溫淮摸了摸肚子心裡還是有些憂慮:「我覺得譚文博那混球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蔣知文今天難得開了一瓶啤酒:「沒關係。」
「可我總感覺他會有什么小動作。」溫淮沒注意到蔣知文的表情。
「你這麼關心我嗎?」蔣知文用手支著頭。
「嗯。」想也不想的回,溫淮抬頭卻被蔣知文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嚇了一跳。
「哦。」蔣知文拖長了語氣,這些天溫淮的小反應在腦中仿佛過電影般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