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對,打擾了您老的興致。」溫淮起身故意鞠躬。
「哎哎哎,戲過了戲過了。」付博臉上憋著笑:「喝點什麼去?」
說起來,他們在這室內球場也呆了一個小時了。
「走。」溫淮把球放到角落。
距離這家室內球場不遠處就有一家涼飲店,溫淮與付博各自點了一杯坐在窗邊聊天。
進入高三也已經兩個星期,因為學校力度加強,周末蔣知文也沒了時間去輔導他功課。
昨天付博約他一起打球時,他本想叫上蔣知文但因為家裡的原因,蔣知文不能趕來。
聽著付博聊了聊校園內最近的八卦,溫淮思緒又不由自主的飄到剛開學的那個晚自習。
「又想什麼呢?」付博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一抬頭就看到付博無奈的神情。
「付博。」溫淮看著他:「你覺得我能在一年之內分數提高70分嗎?」
「70?」付博想了想:「有學霸在還不是小意思。」
「可我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是極限。」溫淮咬著吸管,在原來的世界他可是在高三呆了兩年,第一年他的分數距離一本線不過十幾分,所有人都在說『試一下吧,明年更好』,然後他就真的復讀一年,可這一次的成績和上一次的成績幾乎一樣,距離分數線依舊是差了十幾分。
人們也從『試一下吧,明年更好』變成了『這孩子可惜了』。
興許因為有著以往失敗的經歷,讓溫淮這次就算有著蔣知文的幫助也有些擔憂。
蔣知文說的哪所理科院校他也看過了,和原本的他想要報考的學校分數線差不多。
莫不是要歷史重演?
見他這副憂愁樣,付博直接一拳捶了過去:「我還當什麼事,不過就是70分的事,蔣知文能把你成績提到現在這樣,還怕那70?」
「你這純粹就是沒事找事,就算考不到H市的學校還能怎麼,你沒長腿還是不能行動,坐火車坐飛機還愁找不到蔣知文?」付博拿起自己那份飲品貼到溫淮臉上:「清醒了不。」
冰涼的觸感仿佛洗涮了大腦,溫淮揉了揉有些疼的肩膀:「是挺清醒的。」
付博醍醐灌頂的話點醒了他,掙開這個理溫淮感覺之前因為這事憂慮的自己簡直是個傻叉。
「我也真服你一個人能鑽這麼久的牛角尖。」付博把吸管含進嘴裡,含糊不清:「愛情果然讓人變得蠢笨。」
也是這麼個理,溫淮笑笑,哪怕是原來的自己就算第二字沒考上不還是樂顛顛去了一個不錯的二本院校。
而這次因為有了某些人的存在,他的顧慮也多了不少,看的也沒以往那麼開。
杯中飲料見底,付博想起附近有一家不錯的網吧,拉著溫淮去上網。
球也打過了,來點遊戲放鬆放鬆。
在二樓開了兩台機子,付博從櫃檯拿來兩瓶飲料放到桌上:「真不愧是周末。」一樓連個空位都沒有。
「又不是只有你放假。」溫淮開了一瓶飲料順帶點開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