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拍的這場戲是他最後的殺青戲,戲中聞人修死於紀蕭之手,之後聞人易巧才登上檯面,在紀蕭的扶持下登上帝位,此後便是二人合力治天下,家國盛平。
最後這場戲,也是最初宋竹讓他試鏡的那場戲,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劇本被改了部分,但不變的是聞人修還是得死。
溫淮換上服裝。
一心想重整朝綱的聞人修毫無意外的加入奪嫡之戰,身後有著紀蕭的出謀劃策,先後查出幾名大臣貪污受賄證據的聞人修在朝堂之上嶄露頭角。
皇帝也對這個平日不甚關注的孩子留了意。
之後的日子,聞人修於朝堂之上抒發己見,句句一針見血從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
雖說皇帝的兒子不少,可能擔當大任的並不多,在聞人修大放異彩的時日下,皇帝對這個兒子也是越來越滿意。
幾位皇子在沒有母族勢力、朝廷勢力的幫助下,只能選擇退出奪嫡,請求冊封封地。
皇帝對這些要求也一一應了。
除了二皇子、五皇子和他自己,整個京城也就只有三皇子聞人易巧一人。
皇帝自然也沒忘了他,冊封封地的時候卻被聞人易巧以身子不便暫時推脫。
京城背面突發十幾起山賊殺人劫財之事,朝廷派去的軍隊也都無一所獲。
聞人修看不過去,親自向皇帝請命前去殲滅山賊,皇帝也應下。
帶著一隊人馬聞人修來到目的地並未見到山賊蹤跡後,因為天氣寒冷他便提議在附近安營紮寨守株待兔。
不出三天,聞人修便等到了這伙山賊,擒住首領,他待在帳中休息,卻不料等來了紀蕭的那一劍。
帘子被拉開,一身冬衣的紀蕭(薄正誠)走進。
「這幾日辛苦你了。」聞人修(溫淮)轉身看著他。
「不礙事。」紀蕭捏了下戴在腰上的佩劍。
「也是為難你了。」聞人修笑了笑,覺得紀蕭畢竟是個文人,見不慣這種打打殺殺的場面。
像是想到了什麼,聞人修起身走到從附近村莊借來的桌子旁,拿起桌上的一物。
紀蕭瞅準時機。
「今日從那賊窩裡找到的,你平日不是……」最喜歡這類東西嗎。
話沒說完,聞人修身子一僵向下看去,那把明晃晃的劍已經穿透了他的腹部,鋒利的劍刃上沾染上絲絲血跡。
緩緩的轉過頭,他的餘光看到了一臉冷漠手中拿著劍的紀蕭。
「為什麼?」聞人修眼中有些疑惑、不甘。
「報仇。」紀蕭無情的抽出劍。
血液流失的速度加快,聞人修身子不由自主的跌坐,他的手緊緊捂住腹部,脫口而出的卻還是剛才那句「為什麼。」
他想問的實在太多了,但越來越大的無力感讓他只能把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