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有兩人的戲,去了附近的咖啡廳。
兩人都不是當紅明星也不用多遮遮掩掩,直接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
「你說吧。」溫淮看著對方。
「溫淮。」尚欣欣語氣透著委屈:「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怪我嗎?」
「都過去了。」溫淮猜測對方的意圖。
「可我覺得你並沒釋懷,要不然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疏遠我。」
「那不然呢?」溫淮語氣不善:「當初你做的那些事,還指望我既往不咎?」
「我也是被迫的啊。」尚欣欣想伸手想抓住溫淮的手。
「被迫?」溫淮佩服這個女人顛倒是非的能力,原主怎麼就當初看上了她。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當年你說的話嗎?」
尚欣欣見對方並不是自己想像中的反應,有些慌:「可是……」
「別可是了朋友。」溫淮嘴角掛著冷嘲:「你離我遠點我還能念著往日的情意不動你,如果你自己犯賤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剛走幾步似是想到了什麼轉頭:「忘了說,我身上沒帶錢,這單還是您結了吧。」
關門的動作帶動著門上的鈴鐺一陣輕響。
尚欣欣看著那人遠去的身影,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
回去的時候,薄正誠還在休息,溫淮直接湊了上去。
「剛才幹什麼去了。」薄正誠可是看到溫淮和尚欣欣一起離開的場景。
「反正沒什麼好事。」溫淮一句話帶過。
「你最近鬼心思越來越多了。」薄正誠翻了一頁劇本。
「哥。」溫淮問出了一直想問的問題:「你在片場休息的時候都是靠劇本打發時間嗎?」
「有問題嗎?」薄正誠看向他。
「沒有。」溫淮慫的快:「只是覺得會不會太枯燥了。」
明明其他演員休息的時候大多都是在玩著手機,只有薄正誠一個人自始至終的看著劇本。
拍《長歌》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初次接觸小螢屏才這麼仔細,但結合這兩次的合作溫淮有充分理由懷疑,薄正誠以前都是這樣的。
「不枯燥。」薄正誠回答的很認真:「劇本這種東西,每看一次都會有和上一次不同的體會。」
怪不得人家能蟬聯三屆影帝呢,看看這工作的狀態哪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那你也可以偶爾打打遊戲聊聊天放鬆一下啊。」溫淮酌情建議。
「我不打遊戲,也沒人聊天。」薄正誠目光回到劇本上。
「我可以和你聊天啊。」溫淮毛遂自薦。
「噗。」一旁的白傑聽到這話很給面子的笑出聲:「可你不就在現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