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坐到沙發上,溫淮站在一邊用吹風機吹著頭髮順帶詢問接下來的行程:「一會去哪?」
「你想去哪?」薄正誠把決定權交給溫淮。
想事的時候,溫淮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停下手中的動作。
看著吹風機的方向已經完全偏離溫淮的腦袋,薄正誠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起身走到溫淮旁邊。
「嗯?」看到對方過來,溫淮有些意外。
一隻手握住溫淮拿著吹風機的手薄正誠語氣帶著溫柔:「給我吧。」
「哦,好。」溫淮聽話的鬆手。
右手握著吹風機,薄正誠時不時用另一隻手輕輕鬆動著溫淮的發,好讓吹風機完全吹到。
溫熱的風一次次掠過,溫淮甚至都能感受到薄正誠指尖的溫柔。
溫淮的髮絲柔軟,吹了幾分鐘就已經完全乾透。
按下停止的按鈕,薄正誠把吹風機放到桌子上,看著還背對著自己的溫淮淡淡開口:「想好去哪了嗎?」
「去吃燒烤把。」溫淮摸了摸肚子感覺有些饞了。
愛吃的小兔子。
不過,溫淮看著薄正誠那張臉,就這樣出去未免也太招搖了。
想到自己行李箱中的東西,溫淮眼前一亮。
雖然來到了海邊,可念著薄正誠對海鮮過敏,溫淮杜絕了一切海里生物出現在餐桌上。
「就這些吧。」點完菜,溫淮抬頭看向桌邊的服務員。
「先生來點海鮮嗎?」服務員看了一眼菜單,見多是一些肉串和蔬菜並未有其他,以為溫淮不清楚自家的招牌菜這才推薦:「我們家的烤魚不錯,海魚刺不多,您要不要點一條?」
「不了。」溫淮拒絕後特意朝身邊人飽含深情的看了一眼:「我老婆海鮮過敏。」
旁邊的人聽此,輕輕挑眉並未言語。
只不過薄正誠沒反應不代表旁人沒反應。
剛點完菜的服務員回來看見一旁站著的同事忙上去分享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
服務員A:「要我說,那那男的對自己老婆真不錯。」
服務員B:「不點個海鮮就不錯了?你這要求也太低了吧。」
「你懂什麼。」服務員A拍了B一下:「好不好這種都是體現在細節上的,你還記得前幾次來咱們這點了一堆海鮮結果老婆被送進醫院的事不,都在一起過日子幾年了還不知道老婆對什麼過敏。」
A繼續說:「而且你是沒看到,那男的看他老婆的眼神可都是滿滿的愛啊,而且人還長那麼好看。」
「行了吧你。」B看不過她一臉花痴相:「你就是見人家長得好才這麼說,死心吧啊,人家老婆都有了也輪不到你了。」
「切。」見B走開,A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