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溫淮還沒高興上幾秒就看到門被猛地關上。
剛才還在床邊的薄正誠此時已經靠在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特麼……玩脫了了啊。
「額,哈哈哈。」溫淮有些尷尬,薄正誠的眼神更讓他心裡發慌:「那什麼,我剛想到我肚子還疼呢。」
「然後呢?」薄正誠等著他的下文。
「你不是說去買藥嘛,還不去嗎?」溫淮眼神左瞟右瞟就是不敢正眼瞧薄正誠。
薄正誠反將一軍:「我可是記得剛才有人說我可是最好的良藥。」
看著慢慢逼近的薄正誠,溫淮決定裝慫。
人生在世就是要能屈屈屈屈屈屈能伸。
「哥!」溫淮上前主動抱上薄正誠的胳膊:「我錯了!」
「嗯。」薄正誠由著他抱。
這麼輕易就沒事了?溫淮觀察了好一會,見對方面色無異這才猶豫著鬆開手。
薄正誠:「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好。」溫淮走到床邊,乖乖躺下。
「晚安。」薄正誠關燈。
「晚安。」溫淮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哐當』一聲輕響是門被反鎖的聲音。
溫淮這才感覺不對勁,只不過還沒等他起身就被一人壓住。
黑暗的環境中,溫淮雖然看不見可用腳想也知道這人是誰。
熟悉的清香還在昭告著來人的身份。
薄正誠死死壓制著溫淮嗓音低沉:「小兔子乖,吃『藥』。」
我吃你個錘……
話沒說出口,嘴便已經被人堵住。
雜亂的喘息、羞人的聲響直到午夜才結束。
溫淮親身領會挑釁學霸是件多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溫淮看了看表覺得大概是要晚一天才能回去。
菜餚由酒店人員送到房間,薄正誠遮掩了容貌未被發現身份。
等到溫淮洗漱完出來一看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好幾道菜。
「吃吧。」薄正誠給溫淮夾菜。
下午在房間休息的時候,溫淮給自己和薄正誠訂了回去的機票,最後一天了也就沒再出去兩人都待在房間裡休息。
只不過,薄正誠的樣子更像是要一直待著不走。
到了晚上剛進浴室沒幾分鐘的溫淮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薄正誠。
我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發展!
不過見對方只是匆匆進來上完廁所就走,溫淮還是有些意外。
是他多想了?
不過這個想法等躺到床上時就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