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栩玩呢。」溫淮晃悠著腿。
真是副沒正經樣,阿才跟著吐槽:「你這師傅也屬實不負責了些。」
溫淮晃了晃腦袋:「小孩子玩心未收,過段時間就能靜下心自己學了,我當年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阿才不敢苟同,當年的溫淮為了想逃脫長青派那可是幾乎把整個山給翻了個遍。
他這邊與阿才聊閒,目光漫無目的的四處流轉直到隱隱約約看到前方有一個小點出現。
「怎麼不說話了啊?」下面坐著的阿才抬頭仰視著他,發現溫淮那廝正死死盯著遠方。
這傢伙看什麼那麼入迷,阿才心裡存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晴空萬里為背景,那小點逐漸放大,緩緩顯出一個人形的模樣。
雖然看不甚清楚來人的臉,可溫淮心裡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是容遙。
離得近了,也看的清楚了。青年看起來不過二十剛出頭,身形頎長,容貌清俊出眾,而那雙黑眸也依舊是溫淮所熟悉的。只不過來人平靜著一張臉,周身氣質仿佛都在說著生人勿近,仿若那九天之上的清心寡欲的神仙一般,好看卻也十分遙遠。
阿才也看清了來人,立即從台階上站起衝著那御劍的人招了招手。
默念一句口訣,容遙在自家門派前落下將配件插入劍鞘之中衝著阿才頷首後這才抬頭看向那坐在高高門派大門之上的溫淮:「溫師叔。」
在剛才他就發現了這位五年前剛剛踏入金丹期就『離家出走』的師叔,雖然也只是見過聊聊幾次面,可容遙的記憶向來很好,當下便認了出來。
溫淮見等的人突然這麼回來,當即動身從門上跳了下來:「師侄。」
容遙稍稍行了一禮:「多日不見,師叔可一切安好?」
「嗯。」溫淮看著他這幅清冷的仙人之姿,控制住了自己想上去抱容遙的衝動,雖然原主對容遙這個師侄沒什麼記憶,可他在這半個月裡明里暗裡向徐栩打聽了不少關於容遙的事,雖然徐栩與容遙相處時日也不多,但從平常小事中也不免看出他她這位師兄是一位怎樣的人——表面冷淡內心更冷淡。
簡單的客套一兩句就足夠,容遙對這位師叔也無甚好感,便想著先回門派之中查看一番徐師妹的課業。
師父閉關後,教徐栩的任務就落在了他肩膀上,前些日子他因為要事出門,便布置了課業言明回來檢查。
「容遙先行告退。」又是一禮,容遙說完繞過溫淮走進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