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魏辛不信,溫淮又重複了一遍想穩定魏辛的心神:「放心,師父只有你這麼一個徒弟,不會不要你的。」
「嗯。」
窗外的夜色越發黑的濃重,半夜醒來的魏辛看著邊上睡得正香的溫淮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幼年就開始流浪,見過不少是非善惡,從一開始的懵懂到後來的接受,至於後來徐栩所說的與狗搶食,那也不過是他早已習以為常的一件事。
不過看到長青派後,他就決定了裝作一個乖巧的孩子,畢竟乖巧的孩子才會討人歡心。
徐栩待他不錯,可他總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每夜睡得都不甚安生,生怕一覺醒來發現一切不過只是自己的美夢,直到溫淮的到來。
直到自己有了師父,他這才有了一種『自己終於不是外人』的感覺,雖然溫淮照看人不如徐栩那麼細緻,可他也難得有了心安。
不過……今日看見了溫淮看見容遙的眼神,給了他一種師父只看到那一人的錯覺,他心裡這才久違的不安起來。
不過,方才溫淮那麼認真的眼神又像是給他打了鎮定劑,心裡的不安緩緩放開。
第二日,溫淮想著昨日的魏辛,覺得自己這個師父當的有些失職的過分,一早便下山去了山下的鎮子打算給這孩子買一些零嘴。
小孩子嘛,都喜歡那些小零嘴。
買了幾袋子糕點,溫淮離開集市走到山腳下沒人的地方這才御劍回了長青。
玉才已經坐在門派邊上曬著太陽,變成那巨型兔子的原形,見著溫淮手上提溜著好吃的,當下幻化成人形走了上去:「買的什麼。」
「糕點。」溫淮猜到這兔子的意圖。
「來點。」果不其然,玉才伸出手討要。
「好啊。」溫淮裝作從袋子裡拿出糕點,然後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玉才的手上,他這勁使得可不輕,玉才直接跳開呼呼的吹著掌心,衝著溫淮大罵:「不給就不給,打人作甚?」
只可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點溫淮怕是在那一瞬間把這個知識點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中學的物理老師。
「像是我不疼一樣。」溫淮用另一隻手揉了揉發紅的掌心後拿出一塊糕點遞給玉才,「來。」
「哼。」玉才一撇頭,不打算搭理這個人。
「不吃算了。」溫淮把那塊糕點塞進自己嘴裡,惹來玉才更為憤怒的瞪視,一屁股坐在門派前的石階上溫淮將手中的袋子遞給玉才,「少吃點,給魏辛買的。」
「這才像樣。」玉才從中拿起一塊塞進嘴裡。
「你前些日子給魏辛的話本都是什麼話本。」幾口吃完,溫淮見玉才還要再拿上一塊時,及時把袋子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