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淮:「嗯。」
徐啟:「你那徒弟我定會毫升照看,此番你閉關便安心去吧。」
「好,那多謝師兄。」
與徐啟告了別,溫淮又下山下那小鎮子上買了好些哥糕點,這才去找了玉才。
總歸他來這這麼久,時不時蹭吃蹭喝雖然表面上阿才每次見著他都是先一頓冷嘲熱諷,可每次也不會落下他的碗筷。門口的巨型兔子在那百年古樹粗壯的樹枝上呼呼大睡,自從徐啟出關之後,長青有了主心骨,玉才也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溫淮將其中一袋子糕點掛在一處小樹枝上,又看了眼這兔子精就走了,真是奇怪明明是只兔子卻偏偏要像鳥禽一樣睡在樹杈子上,以它那體型真不知道這樹枝能不能承受的住,溫淮如此心想。
手中的糕點被他甩過來甩過去,溫淮邁著腳步朝著自己的小院走著,還沒走到便先碰上了一人。
「師父。」魏辛看著那走路模樣吊兒郎當的人,緩緩出聲。
「怎麼出來了?」平常這個時候,魏辛可是都在那小書房中端端正正坐著畫符。
四年光陰轉瞬即逝,魏辛也從最初的小小少年長成了少年,十五歲的孩子在玉才的餵養下長的飛快,從最初的小冬瓜變成了只比溫淮低上半頭的小蘿蔔。
「弟子聽說您明日便要閉關?」魏辛低垂著眼,看不出其中的情緒。
「嗯。」溫淮語氣自然,看到自己手上的東西直接遞給了魏辛,「為師已經託付了掌門照顧你,徐掌門精通符法,你若是遇到什麼不懂的自可問他。」
糕點的香甜味傳入魏辛的鼻腔,他雙手接過:「弟子知曉,多謝師尊。」
「無事。「這一句『多謝』溫淮受之有愧,四年來魏辛幾乎是靠著自己琢磨著符修一路,慢慢摸索,至於生僻字眼早就沒再問過他,不過也是魏辛自己資質不錯,靠著自己也摸索出一條路來。
在容遙給他的那本符法書看完之後,他也未向容遙要下一本,反而是自己去了藏書閣找書。
溫淮那時以為這孩子是想要多磨鍊自己一番,也就未多加干涉。
「對了。」溫淮再次囑咐,「你給你師姐也送過去一兜吧。」他此次買了三份,為了給他們三人一人一份。
「好。」魏辛的手收緊了幾分。
魏辛向來是個獨立的孩子,溫淮雖然想多囑咐上幾句,可一時也覺得沒什麼可囑咐的,有話的說出來反而顯得自己太過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