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兩人這才分開,百里策重新換了一套衣裳這才走出來,拍著溫淮的肩膀道:「我辛苦埋了數十年十幾壇的『一杯倒』全被你喝了個精光。」
「這不是喝著喝著就收不住了嘛。」溫淮撓撓頭,「等我回長青之後給你埋上幾十壇怎麼樣?」
「得了吧。」百里策不可置否,「怕是還沒等我過去,你就自個喝完了。」
也真是這麼個事,溫淮訕訕一笑。百里策一見他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
百里策:「怎麼著,又開始追逐自由了?」他之前有一次去長青尋溫淮卻被徐啟告知對方正在閉關之時,還頗感意外。
「該出來透透氣了。」溫淮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那師侄可還好?」當初那樣陣勢的雷劫,想不知道都難。
溫淮:「嗯。」
「你這修為也該踏入元嬰境界,怎的還是個金丹大圓滿?」百里策修行時日比溫淮早幾十年,如今已是元嬰中期,自然看得透溫淮的修為。
「我這不是怕被雷劫要了小命。」面對百里策時,溫淮總是放鬆下來,不單單是因為這人是原主的舊友也與百里策豁達的性子脫不了干係。
「你還真是……」百里策搖搖頭失笑,「你我這般資質的雷劫已是安全了許多。」
這雷劫還有資質有關?溫淮頭一次聽說這樣的事,便對著百里策追問,百里策也一一解答。
「竟是這樣。」溫淮摸著下巴,怪不得總覺得那裡不對勁,當年徐啟渡雷劫可比容遙輕鬆了不少。
「所以說。」百里策故意搖頭晃腦,「你這般資質平庸之輩,無需考慮那麼多。」
這人果然還是記憶之中那個三言兩語就惹得人煩躁的傢伙,溫淮稍稍握拳覺得還是打一架更好。
就這麼在百里策這邊住了幾天,溫淮便準備辭行準備去江南水鄉那邊體會體會風土人情,臨走前一天,他還特地給百里策帶回來幾十壇的『一杯倒』,直接鋪滿了百里策的整個後院。
第二日,溫淮在百里策的「你當我這是客棧?」的話中,衝著對方煞有其事慎重的一點頭,便御劍飛似的跑了,只留下一道『唰』的身影。
到了凡間御劍便是太過張揚,溫淮在一方小鎮中買了一匹馬,又換上一身俠客裝扮,騎著馬顛顛的去了江南。
他這一身江湖人的裝扮腰間又帶著佩劍,看起來倒也像個意氣風發的少年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