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晚輩不能聽從。」容遙一個閃身繞過百里策,召出佩劍直接御劍飛至上空,又在那尋蹤符上不知施了什麼法術,那尋蹤符竟像個引路人一般從容遙手中脫離。
容遙這一套動作迅速,等他反應過來時那孩子已經沒了蹤跡,原地的百里策看著容遙消失的方向,面色有些驚詫,剛剛那一瞬間他竟覺得容遙的修為已經超過了他,要知道他可是元嬰中期的修為。
還不及感嘆資質的不公,百里策找到其餘幾人讓其中一人帶話回去將這件事情告知給仲如。
耳邊疾風呼嘯,容遙此時卻恨不得自己再快一些,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溫淮此人最不願費心畫符,能用其他方法自然要想偏門,此番動用符咒想來已經是到了只有一條路走得通的地步。
聖教的大本營處在淵北山,淵北山地處偏僻再加上聖教又隱藏在結界之中,難怪這麼多年都未有人發現。
結界為魔修所制,容遙沒有破解的方法,只好用了蠻力將那結界劃出一道口子,這樣的動靜不想驚動人怕是不可能。
正在廳中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做的諸介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結界被人強闖的波動當下便派出了所有人搜索並再次加強了結界,而容遙則是隱去了氣息,整個人快的沒影,那些個小嘍囉只是感到後背一陣風吹過,回頭一看卻並無人。
跟著尋蹤符來到一處小院,小院的結界簡單但唯一讓容遙疑惑的卻是,這結界雖是陣法與符紙的結合,卻更像是修士的手法,還不及考慮那麼多,容遙口中念了一句隨後毫無波瀾的走了進去。
今日的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沉,溫淮還以為是姜青又帶了什麼吃食,不過門開的那一瞬看到來人的容貌時,他險些以為是自己思念過深憑空產生了幻覺。
「師叔。」容遙心裡生出點點心疼,面上卻是習慣了的無表情,他幾步走到床邊摘下那兩張定身符,「你還好嗎?」
熟悉的嗓音就在耳邊,溫淮看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這些日子的屈辱與委屈仿佛都在一瞬間被希望所填滿,他伸出手想抱抱來人,卻不可抑制般的想到前幾日的畫面終是放下了一隻手,拍了拍容遙的肩膀:「並無大礙,此處不宜久留,出去之後再說。」
「好。」容遙應下,剛伸出的手再看到溫淮自顧自的下床之後默默收了回來。
想到魏辛走之前的威脅,溫淮還是決定將這話告訴容遙,只不過並未告訴他是誰所說,容遙沒甚可擔心還是照著原來的法子帶著溫淮走了出去,溫淮心裡擔心可一轉頭看到那結界並無異常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聖教之中混亂異常,隨處可見巡視的魔修,若是容遙一人想出去自是輕鬆的很,可現下帶著溫淮且溫淮修為受損,兩人想出去還是有些困難。
七拐八拐躲過巡視,兩人終是來到了結界邊緣,悄無聲息的解決掉幾個守在此處的魔修,容遙拿出劍朝著那結界揮去,只不過結界已經被加強,這一下並未直接劃破。
這番動作已經引起了結界波動,容遙自知時間不足,第二劍蓄足了法力,而那固若金湯的結界也有了破損。
而那一瞬間,身著黑衣的魏辛從天而降徑直落在溫淮身邊,濃郁的魔氣瞬間席捲全身,溫淮還來不及逃脫就被完全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