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身法快的很,溫淮幾乎看不清,只能看到數道身影交織,隨後便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溫淮心裡一緊,腳剛剛邁出一步,卻見到那本固若金湯的佛法伏魔陣一散,那其中的七人紛紛摔了出來,倒在地上。
「久聞佛法伏魔陣滴水不漏,毫無破綻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頂上的戒無名,依舊穩噹噹的站在殿頂之上,「只可惜一旦找到破綻那便是最致命的一處。」
「你!」大覺目光閃過幾分狠厲,「抓住他!」話音一落,那周圍的數人頓時奇奇湧來上去,溫淮看的清楚其中不乏一些其他的江湖俠士,足以看來少林對那伏魔劍的重視。
戒無名連那佛法伏魔陣都不怕,更別提他們這些單蹦的人,但對方勝在人數,戒無名也不想過多糾纏,直接運起輕功,趁著空隙逃脫了眾人的包圍,從方才他便察覺到了一股熱烈的目光始終黏在自己身上,抽空戒無名回頭望去,正與一臉憂色的溫淮看了個正著。
這小子,戒無名勾了勾唇衝著對方眨了一下眼睛,隨後身影瞬間消失。
戒無名的輕功在江湖上已是數一數二,要不然也不會逍遙這麼長時間,溫淮只能瞅著那道身影瞬間沒了影。但心裡卻確定了一件事,方才那一瞬間,他雖沒有完全看清但心裡卻意外十分篤定,那人就是昨日的燕天。
「主持可需要我出手去追?」站在原地的溫克開口。
「不必了。」司卓面色如常,「順其自然,或許這本就是天命。」
「是。」溫克一拱手,雖說當初收到那封求助信後便匆匆趕來,但來了之後溫克也知曉了那信並非是司卓所寫而是大覺的意思,再後來的相處之中,溫克也逐漸了解到,司卓對於此事並不是十分在意,最常掛在嘴邊的便是「一切皆有定數」這也是方才他出聲詢問的最大原因。
既然司卓並不需他插手,那他也不必多此一舉。
第二日,溫淮從溫克那裡得到了不少消息,那真正的燕天已經被人發現,大家也是現在才知道昨日那大搖大擺在大殿周圍轉悠的燕天實則是戒無名假扮,而昨日那麼些個人追,但也無一人追上戒無名,而戒無名也不知拿著那把伏魔劍跑到了哪裡。
事情已經結束,溫克也帶著潘時與溫淮回了明月山莊,周而復始的練劍生活再次開始,溫淮一遍一遍熟悉著明月十三劍,腦子裡一邊想著魔教的事。
聽說魔教地處荒漠邊境,雖說如今武林正派也魔教也無甚紛爭,但自己一個盟主的兒子冒冒失失的跑到人家門口也不像個事,溫淮便將此事暫時拖下,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想見的是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