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的侍女統一的默不作聲,整個魔教誰人不知老教主的嘮叨,都說寧可被教主罰上一番也不想聽老教主的一通教誨,那玩意真的能把人逼瘋。
賀修帶著溫淮去了山頂,中原人都說魔教地處荒漠邊境,周遭環境定是惡劣至極,百姓疾苦,可他們卻不知道如今的魔教雖地處邊境,可這荒山之上早已經被綠色所覆蓋,就連山下的小鎮也是如此。
風中夾雜著幾分灼熱,溫淮靠在賀修懷中望著山下的景色,雖不如明月山莊下的那般繁榮,可也別有一番風味。
「喜歡這裡嗎」賀修埋在少年的頸項,雙手緊緊抱著溫淮。
「喜歡。」溫淮望著遠處的荒漠,這座山就像一個分界線一般隔開了一個兩個世界,「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歡。」
他的少年都是能說出讓他心動不已餓話,抱著少年的手再次收緊了幾分,像是恨不得將少年揉進自己的骨血,嗓音低沉沙啞:「溫淮,你以後逃不掉了。」
「好啊。」溫淮身子一松,全身靠在賀修懷中,「那你可要看緊我。」
「自然。」
魔教的伙食不錯,加上今日的心情也是舒暢的很,溫淮吃的肚子鼓鼓的,還頗為搞笑的賀修的面表演了敲鼓。
拍了幾下肚子,溫淮坐在小榻上斜睨了賀修一眼,語氣得意:「怎麼樣」
「不錯。」賀修忍著不笑,可那濃厚的笑意已經蔓延了整個眼底。
還沒得意上幾句,溫淮便被再次造訪的卜柳文打斷,卜柳文面色潮紅,身上帶著明顯的酒氣,一看便知是喝了不少,腳下步子搖搖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摔個大跟頭。
「師父。」賀修眼疾手快的扶住卜柳文,將人往另一張小榻上一帶,也省的這貨摔出個什麼鬼樣子。
「哎,你這孩子轉眼也就這麼大了。」卜柳文搖搖晃晃的坐著,手上握著賀修的手,連喝醉了也不忘說教,「想當初你才那麼大點,整個人跟個豆子一樣。」
「師父。」賀修低聲喚了一聲,畢竟是當著溫淮的面,若是小時候那些個丟人的事都被抖出來,那也實在是丟人了些。
溫淮倒是支著頭,頗有興趣的聽著。
「叫什麼叫!」卜柳文拍了賀修一下,「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當初聽戒蒙那小子說你有了心上人,我還不信,你這前後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你對哪個活物動過心,小時候讓你養個寵物你還嫌棄的很。」
好在對方沒有說些個小時候丟人的事,加上自家少年聽得開心,賀修也就默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