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五天,卜柳文又在自己面前開始溜達了,後來溫淮問他當初這件事,卜柳文卻也只是笑了笑,不再過多談及過往,溫淮見此也不好問。
只不過聽戒蒙說,溫克近日已經下達懇請各位江湖俠士幫忙尋找溫淮的通知,想來也是溫克實在是找不到溫淮才會出此下策。
「說起來那賞金可真讓人心動呢。」戒蒙晃著手中的扇子,目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與賀修嬉鬧的溫淮,對著身邊的雲安說道。
「你大可一試。」雲安才懶得搭理他這種問題。
「算了吧。」戒蒙抖了一抖,他可不想被賀修再罰著去幫助鄉民,雖然鄉民誇讚很中聽,可自己的錢花的實屬肉疼。
「還算識相。」雲安說著又將手中的話本翻了新的一頁。
「你那新話本寫的如何了?」戒蒙想起這個事,說起來他和雲安還算是合作夥伴,雲安負責寫話本,戒蒙負責聯繫那些個售賣源,他比雲安在江湖上混的久,加上雲安也不願出魔教,兩人倒也合作的來,戒蒙也不多要兩人二八分即可。
雲安:「還剩一半。」
「這麼慢」戒蒙有些意外,以往雲安大約不到一月的時間便能出一本新的話本,這次居然還有一半。
「嗯。」雲安從話本中抬起頭,朝遠處那兩人看了過去,「故事還在繼續。」
「行吧。」戒蒙明白了她的意思,拍了拍雲安的肩膀,「我看好你,兄弟。」這話還是跟卜柳文學的,雖然那老傢伙總愛時不時蹦出幾句莫名其妙的話,但知曉意思後,戒蒙還是挺喜歡學的,畢竟別人聽不懂的話,感覺還是有那麼點高深莫測。
雲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這日陽光剛好,溫淮窩在賀修懷中,手指上玩弄著賀修的長髮,賀修見他心事重重的模樣,輕聲開口:「再想什麼」
「我爹的事。」溫淮前幾天也從戒蒙口中知曉了近來中原的事,雖然也知曉了自己一直待在這裡不是個事,但他也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賀修:「你先回明月山莊。」
「嗯」溫淮坐直身子,賀修這是要趕他走
「過幾日我便去提親。」賀修慢慢補充完。
提親溫淮更是直接坐起來與賀修面對面:「可是……」想想都知道溫克絕對不會同意的啊。
「不必擔心。」賀修伸手摸了摸少年的柔軟的發,「得不到岳丈的同意,我便賴在明月山莊。」
「噗。」溫淮沒忍住,但看賀修表情不像是開玩笑,默默伸手環住賀修的腰,靠在賀修懷中,「好,我在明月山莊等你。」
溫淮走的那天是由戒蒙架著那車馬車送走的,依依不捨的與賀修告了一炷香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