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地府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一位長老突然發話,「私自將我派弟子囚於此處,到底意欲何為?」
伍年冷笑:「我說了,這裡不是你們這種不速之客能擅闖進來的。說我不遵待客之道,那請問你們是正常的客人嗎?擾了我的清靜不說,還稱我『小兒』,呵呵。」
遠方,黑無常與白無常一前一後飄來。
白無常比黑無常長得要柔和許多,性子也比較平易近人,除了給伍年打了個招呼外,也禮貌地沖莫書淺點了點頭。
莫書淺自然點頭回禮。
黑無常道:「大人,你已經在朝這邊來了。」
伍年頷首,面無表情。
「哥哥,我們去奈何橋上切磋如何,那裡有盛開的彼岸花,意境應該很美,我認為很適合我們決一死戰。」伍年仿佛有些著急和莫書淺儘快離開此地。
莫書淺不明白意境美與適合他們決一死戰有什麼關聯,反正只要死在反派的手下,炮灰任務也就結束了,可現在問題是反派壓根不殺他怎麼破?
他剛猶豫地點頭,伍年欣喜一笑,拉住他的手,不用借用任何法器,二人即能騰空飛於空中。
吹拂過臉的是冷森的陰風,可對方握住自己的手心卻是暖的。
莫書淺盯著前方人的背影,開口喚道:「姜獨。」
伍年似乎怔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抖了抖,半晌才應聲道:「被如此稱呼我倒有點不太熟悉了呢。不過哥哥啊,如果這世上有『其他的我』,而且還不少,到時候你該如何區別稱呼我們?」
「……」聞言,莫書淺茫然,「啊?」
伍年憐惜地笑道:「不過事先說明,我可不喜歡那些傢伙來打擾我和莫哥哥,所以還懇請莫哥哥能在這裡多陪我一會兒。」
聽到這裡,莫書淺感覺自己的智商可能也被反派光環影響到了,伍年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懂,但連成一句句子後,就完全聽不懂了。
對此覺得很有必要問上一問:「那個,你在說什麼?」
伍年仿佛沒在聽,牽著他的手,哼著歡快的小調,穿梭在忘川河上空。
「這裡便是奈何橋,橋下的河是忘川河,雖然很美,但河裡都是不得轉世的孤魂野鬼,一旦被纏上,不是被剝奪肉身,就是墮入夢魘再無法醒來,如同死了。」
橋身不窄,容得下四五人,長度卻是不長,橋頭橋尾一眼可及。
河岸兩邊果真如他所言,開有幾朵血紅妖艷的彼岸花,開得沒有黃泉路那邊多,綻放的卻更為嬌艷。
待二人落地,面對面望向對方,伍年指了指自己,補充道:「感情第一,切磋第二。哥哥小心千萬別掉下去,如果掉下去了,『這個』,可是救不了你的哦。」
說罷,他一如既往,恭恭敬敬地遞出一隻手,笑容甜甜的,道:「請?」
莫書淺一拳揮過去,颳起兩旁風,因為沒有法術修為,所以稱不上厲害。但他畢竟是靠打反派的臉混日子,也打出經驗來,眼下一拳頭並非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