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快想死你了。」伍年湊在他頸間,輕嗅他的味道,微微沙啞的嗓音里透露著急迫,雙手不安分地摸來摸去,頗有些肆無忌憚,莫書淺臉一燙,忙要掙脫出來,耳畔傳來一道帶有疑惑的聲音,「這是什麼?」
尾巴忽然被握住,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如潮湧席捲而來,從脊柱直衝上頭皮,莫書淺猶如被電到一般,大幅度顫抖起來,他驚喘一聲,用力推開伍年。
雪白的耳朵沖天豎起,果真如炸毛的兔子一般,莫書淺狠狠瞪向伍年,氣得眼眶都紅了,不敢置信地道:「你幹什麼啊!?」
伍年不明所以,看到他的兔子扮相後,先是一愣,再委屈地解釋道:「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現在變成了一隻小白兔。剛剛是我下手太重了,弄疼你了嗎?」
哪怕再怎麼想念,伍年也絕對控制得住自己的力道。方才那一握分明沒有用多少力,可莫書淺的反應卻是大得離奇,對此,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奇怪。
就好像剛剛被握的不是尾巴,而是什麼其他的部位……
莫書淺滿臉赤紅,不敢往下面想,他捂住口鼻,佯裝鎮定,道:「沒、沒有,是我反常了。」
眼角餘光倏地掃過對方的手背,才發現推開伍年的時候,指甲似乎劃到他一下,破了些皮,伍年注意他視線後,迅速收回手,背在身後,笑道:「沒弄疼哥哥就好。」
「……給我看看。」望他反應,莫書淺更加過意不去了,不容對方拒絕,將他左手從身後抽出,盯著那道傷痕片刻,吹了吹氣,「疼嗎?」
未想,他如今變成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兔,低柔著聲音問他疼不疼,柔弱軟萌的模樣,讓眼前的鬼差幾乎要忍受不住內心的燥熱而發狂。
伍年的一隻手躺在莫書淺掌心裡微微顫抖,見狀,莫書淺問:「怎麼了,果然還是很疼?不如我去找些草藥給你敷一敷吧,那樣好的快。」
殊不知,伍年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早已緊握成拳,在莫書淺看不到的地方抖得更厲害,就快要隱忍不住。現今一開口,聲音都是啞的:「哥哥,還記得在冥府,你答應過我的事。」
「……」莫書淺呼吸一滯,別過頭,窘迫地道,「你還記得啊。」
伍年道:「當然。哥哥,我們現在正在談戀愛呢。」
不知曉他著重強調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待之前尾巴被握住的刺激感淡了下來,莫書淺臉不紅心不跳地問:「可以分手嗎?」
奈何橋一戰,看到這少年即將消失,一時情急下才答應了他。
莫書淺猜想這或許是設定的原因,畢竟他與這少年萍水相逢,以後最多算個同事,總不會只因為簡簡單單的地府一日游,就對他產生了愛慕之情。快穿部門什麼奇葩事都做得出來,興許反派不死的條件就是向一個人表白,然後對方答應,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如果真是這樣,這部門著實變態,當然,這少年也好不到哪裡去,告白居然不分雌雄。
「……」話音剛落,「啪」地一聲,伍年雙手按在他肩頭,咬牙地笑,「不能!」
莫書淺莞爾:「開個玩笑。不過話說回來,我聽系統說你這次的身份是只狼,可是我看你……怎麼還是上個世界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