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王汗流浹背,窘迫地道,「我看你也有點眼熟。」
何止是眼熟,這張臉不就是旁邊那張狼王的臉麼?除了年幼了些外幾乎一模一樣……也是地府里那傢伙的分身沒錯了。
莫書淺強行從姜小狼懷裡探出個腦袋,望向門外那張陌生的臉,嘴唇動了動,說:「紅狐狸?沒死嗎?能從那群獵人手裡活著出來,應該挺厲害的吧。」
狼王輕嗤:「厲不厲害不知道,後腿拖了不少。」
莫書淺:「可是沒死啊。」
狼王:「就這廢物勁兒,跟死了也沒差。」
莫書淺:「原來死了啊。」
狐王:「……」
有仇嗎?三句里死字占了三句。
他的目光在這三人身上亂飄,偶爾飄到莫書淺身上,就會換來另外二人冷冰冰的視線……
求生欲作祟,狐王趕忙收回視線,憋了許久,終於憋出一句:「你的傷沒事了?就這麼好了?我以為你只是殺傷力比較變態,沒想到自愈力也那麼變態。你怕不就是個變態吧。」
伍年:「是。」
狐王看他:「?」
「有臉說?」姜小狼摸了摸後頸,沒好氣地道,「托你的福,差點走火入魔。」
狐王憨笑,話題轉的生硬:「沒事就好,我武力值雖然不高,但我能測得到那群獵人的位置啊,現在已經在琢磨著往羊族那邊趕了。只是有一點奇怪,他們的頭領我居然感應不到,估計不在一起?沒有頭領指揮,那群人八成不會擅作主張,我們還有時間。」
莫書淺心說你當然感應不到了,誰讓把獵人頭領引開的是伍年呢。
想到這,他朝伍年看過去,伍年對上他視線,眉毛高高挑起,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莫書淺心一化,鬼使神差的就要從姜小狼的手裡掙脫跑過去,然而剛脫手,就再被後者揪住後領,維持著一副要退不退要進不進的姿勢。
伍年翻臉瞪過去。
耳邊的狐王還在嘰歪,姜小狼面無表情地聽著,視線在莫書淺的後頸和伍年的臉上來回交替,竟然肯退讓一步,鬆了手。
一鬼一兔重逢。
姜小狼沖狐王說:「之前在狐族地盤那一場,那群獵人實力怎樣我知曉了個大概。」
狐王問:「實力怎麼樣?」
「沒有實力,不過一群廢物。」狼王很不客氣,「主要是他們手裡的武器,那不是普通的槍枝,裝的也不是普通的子彈,它不僅能讓使用者的機敏性提高,威力也十分可怖,中一彈就能要命。整體看來,這次我族和你們族的犧牲還算好的了。」
狐王蹙眉:「那怎麼辦?連你也搞不過?」
「什麼叫我搞不過?看輕我?」木屋裡的凳子全被毀壞,沒地兒坐,狼王隨意掃了一眼,找了個桌子靠著,「『獵人過強』這點其實是個bug,系統說我上次任務失敗,就給我了個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