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年頃刻間愣住。
「算了,既然你說我聽了可能會不開心,那還是先別說了吧。等我哪天心情稍微好了點,我再來問你。」
說是這麼說,但莫書淺並不是很想聽。他怕等伍年說出來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因此發生變化。
如果會,那他寧可永遠也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莫少爺帶著三位貼身保鏢,沒少把注意力放在鈺秀戲樓里。因為他們敢確定那十六個人的失蹤與樓里的戲子脫不了干係。
可惜的是既沒有人證物證,也不知道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以雲修的話來講就是:反派做壞事不需要動機。
可莫書淺不這樣想,因為對方是姜獨。他認為姜獨跟普通的反派不一樣。
戲曲落幕,戲子01從台上走下。鈺秀樓里本就沒有多少人,像莫少爺這種身份的人,每天明里暗裡來捧場,想不吸引這位反派的注意都難。
他在莫少爺面前駐足,臉上始終都掛著微笑,說:「這些天來,多謝莫少爺的捧場,如果沒有您,我這戲樓只怕是開不下去了。」
莫書淺頗為詫異地道:「你很缺錢嗎?」
前兩個世界相處下來,他認為伍年很有錢,姜小狼也不至於沒錢,這位新的反派居然還會沒錢?
看他穿的這身打扮,覺得既然買得起那麼多飾品,也不至於會淪落到戲樓倒閉的地步。
唱戲的不愧就是唱戲的,演技一流。只見這位戲子01嘆了口長氣,手抵眉心若即若離,眉宇間儘是哀頹之色,說:「以前是不缺,最近就……抱歉,這不是該和您說的事。」
他故意不說完,等的就是對方追問,這份心機看得姜小狼和伍年兩位大佬咂嘴的咂嘴,白眼的白眼。
莫書淺莞爾:「但說無妨。」
說完,招呼他坐下同自己慢慢道來。
戲子01猶豫片刻,坐在了莫書淺邊上。
「其實前不久,有人散播流言,說是在這家戲樓底下埋有屍骨殘骸,是一幢鬼樓,怨氣甚重,若常常在這裡聽戲會影響人的神智。事關鬼神無稽之談,傳言傳得並不沸揚,可還是有不少人聽了進去,影響多多少少也是有的,以至於……」
他很有禮貌,看人都是直視,舉止談吐都不像一般戲子,絲毫不顯得自己低人一等,或是卑微。
莫書淺:「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聞言,戲子01愣了愣,片刻後,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莫少爺問的真是直白。我想請莫少爺幫我趕跑一些人。」
莫書淺說:「這麼說,你已經清楚是哪些人散播的傳言?」
戲子01從衣袖裡拿出一張信封,有條不紊地道:「這我倒是不知,但是他們下次還會來,我一個人勢單力薄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莫書淺面無表情地接過信封,邊拆邊心道:看你從容的表情,根本不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吧。
雲修頂著腦袋上被伍年砸出的一個大包,將臉湊了過來:「給我瞧瞧。」
誰知,莫書淺只掃了一眼,如被火舌舔到一般,一語不發地立刻將手中的信封塞給了雲修,退到一邊。
雲修:「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