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把狼尾巴強塞在衣服里,從外邊看就像鼓出來一個大包,除了不太美觀,還有點喜感。
而伍年方才一直在抗議,直到戲子01給了他一塊糯米糖糕,才稍微安分下來一點,扒在桌子上滿臉幽怨地碎碎念道:「醜死了,像個吉娃娃,不想穿,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莫書淺:「好啦,這只是權宜之計,那個戴面具人不是要來找01的茬嗎,你們三個人長著同一張臉,我想看看他會怎麼做。」
說完,他看向離自己最近的姜小狼,問:「如果是你的話,你會如何?」
姜小狼不由自主地掃了一眼戲子01,說:「如果是我,就全部殺了。」
這是最方便最直接的手段。
伍年嗤道:「單細胞動物。」
姜小狼假笑道:「那請問閣下有什麼高見?」
伍年:「明明是三個人,卻長著同一張臉,這種事碰到了稀奇,是我的話就做成鬼魂怨靈供我驅使,多好玩啊。」
姜小狼:「呵呵,你直接說你想玩過家家不就好了。」
他們雖然都是同一人,但不同時期在不同環境生活,還會導致性格的不同。
莫書淺看向自始至終都在維持微笑的戲子01。
對方淺笑不語時,有三分獨有的妖媚,那是姜小狼、伍年,乃至於本體都不具有的獨特氣質,他問:「那你呢?你會怎麼做?」
「我?」聞言,戲子01頗為訝異地望了他一眼,隨即陷入思索,「若是我的話,大概會排除另外兩人,將那個人找出來吧。」
這才像個正常人的回答。
莫書淺呼出口氣,道:「找出來後你怎麼做?」
戲子01輕笑:「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割了舌頭砍了四肢,做成人棍再關起來,總之隨喜好來吧。」
莫書淺:「……」
雲修:「……」
恰在此刻,戲樓外穿出轟隆聲響,一道金黃色的飛劍將門上寫著「鈺秀樓」三個字的牌匾給劈成兩半,附近的人看到這場景,忙不迭地全跑了。跑的時候激起一層塵土飛沙,整條大街頃刻間渺無人煙。
一身黑衣,帶著半截狐狸面具的男子站在戲樓門前,逐陽劍上有金色流光浮動,如晝就立在他身後,捂著之前被掐得通紅的脖子,低著頭不敢言語。
「喲,到了。」
狐狸面具男是先動手再動口,把鈺秀樓的牌匾給劈下來後才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他說話貌似已經回到最初那自由散漫的腔調,可如晝還是心有餘悸。誰讓她剛剛就差點死在這傢伙的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