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把清霜劍親手還給那個人,再親口告訴那個人,他想悔過。
「我可以為容卿劍尊接回靈脈。」
此話一出,萬籟俱寂。須臾,江鈺只覺肩膀一痛,垂首望去,一把通體血紅的長劍狠狠扎入左肩上,血液沿著劍鋒滴落。
伍年冷不靈地出現在姜小狼與江鈺中間,握著劍柄,眼底一片紅,咬牙哂笑道:「接回靈脈?你有臉說得出口,當初,是誰把他的靈脈斬斷的!?」
一個劍尊如果沒了靈脈,拿不起劍,用不了法術,從最高的位置跌下來,一跌就是最底處,試問身為劍尊的意義是什麼?
江鈺的眼睫顫了顫,竟沒有還手。
眼看伍年又要一劍下去,姜小狼徒手按住了他的肩,沉聲:「行了,別把他搞死了。」
伍年:「他該死。」
姜小狼:「那也不該是你動手。」
伍年:「他根本不配喊哥哥劍尊!」
姜小狼:「是是是……」
對比而下,伍年就像個無理取鬧的年幼者,他自己似乎察覺到對方把他當小孩哄,冷眼瞪過去,姜小狼視若無睹,繼續說:「你與小兔子之間的恩恩怨怨暫且不提,因為不是一句話能詮釋的,至於接靈脈,你跟我們說沒用,得告訴他本人。」
江鈺肩膀上的血止不住的流,他卻像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似的,啞聲說:「我想見他。」
夜深沉寂,月亮冒出來了,姜小狼仰頭看著今晚的夜空,浩瀚繁星刻在深邃的眸子中,宛若盛了一片星河,頓了頓,他嘆道:「我也想見,但今夜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第33章:戲子大佬想和我談戀愛
早春的陽光折在窗扉上,客棧房間裡的霉味已消散乾淨,傳入點點碎光。
戲子01已穿戴整齊,清早便去樓下買了點早點茶水,而在端上樓的功夫間,莫書淺已經醒了。
他睡意朦朧地坐在床榻上,仿佛還沒緩過來,一語不發地望著對方從門外進來,一會兒泡茶,一會兒準備糕點,好不忙活。
將厚重的妝容洗盡後,眉眼、輪廓,好看到只要瞧見這人一眼,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莫書淺盯了一會兒,淡定地打了個哈欠。然而,正在他迷迷糊糊地想要下床走動時,後腰倏地傳來一陣尖刺的疼,就像是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針在身上戳,他輕呼一聲,眼看就要摔下床,被一條胳膊及時托住,重新扶了回去。
「小心點。」罪魁禍首眯眼而笑,扶完莫書淺後就又跑去忙活早膳,勢必要把買好的糕點和茶水擺的整整齊齊。
眼看面前人忙前忙後,莫書淺抬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你……」
想了想,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昨夜折騰了一宿,該問的話沒來得及問,如今清醒過來,莫書淺頓時有些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