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咂嘴:「根本不用看,你們賞猴的視線無時無刻不在滲透我每一寸肌膚,讓我身臨其境、感觸頗多……所以可以把針拿了麼。」
楚廷歌氣急:「知道你犯什麼事兒了嗎!?」
他先前被睡懵的江鈺錘得滿身傷,臉更是腫的像豬頭,不過更讓他生氣的是,他居然連被綁在椅子上的人都打不過,毫無還手之力!
江鈺瞥了他一眼,驚訝道:「兄弟,你的臉怎麼回事?哪位英俊霸氣的帥哥哥乾的?」
楚廷歌:「……」
他開始懷疑這貨其實根本沒睡懵,故意揍得他滿地打滾嘴裡叫娘。
想到這裡,無意間瞥到被綁在椅子上的江鈺的嘴角噙出一絲帶著玩意的笑,楚廷歌忽然覺得臉疼,特別疼,火辣辣的疼,要靠抽江鈺才能緩解。
至於鬼差伍年,正靠在一棵脫了皮的大樹下嚼著剛買回來的果乾,嚼著嚼著,發現江鈺在盯著他看,準確來說是盯著他手上的果乾。
看人時像個瞎子,看見食物眼睛比誰都靈。
伍年:「學聲狗叫就給你吃。」
江鈺不假思索:「汪。」
伍年:「……」
成。夠不要臉。
江鈺邊吧唧嘴邊說:「你們還要綁我多久?我要去找容卿。」
姜小狼:「去啊,沒誰攔著你。」
江鈺現在被綁在凳子上,手腳不得動彈,屁股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小針,這樣一來,也不能大幅度用力掙脫,除非他想當場屁股開花。
「那你倒是解開我啊!?」江鈺吼著,「還有,我咋知道容卿去了哪裡?你昨天可是說過明日就帶我過去找他的。」
一雙又藍又淺,仿佛一對玻璃珠的眸子直直掃了過去。
兩個人都是修為出類拔萃的大佬,一番對視後,空氣里的火藥味甚濃。
頓了頓,姜小狼忽然笑出一口雪白的牙,沖身旁的楚廷歌和雲修兩位打醬油的不可思議道。
「居然相信了,耍猴果真有意思得很。」
江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