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能沒有死……你怎麼還沒有死呢……」
此時此刻,這位魔尊大人還在糾結懷裡人死不死的問題,莫書淺聽得幾乎絕望。
不過他雖然聽不懂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麼,是不是真的如雲修所說的那樣有病,可唯一能確認的是抱著他的人不是別人,是姜獨。
對於這個人,他向來做不到將其無情推開。
只是現在情況略有些不同,姜獨的本體還在身後。對此情形,他腦海里莫名浮起一串「昨晚剛與本體纏綿悱惻完,今早就投入他人懷抱」的詭異文字。
於是,哪怕知道這兩人其實是同一人,莫書淺卻還是有種與姦夫會面結果被捉姦的奇怪趕腳。
伍年和姜小狼吃起醋來火藥味就夠重的,他實在很難想像本體吃起醋來會是什麼樣子。
萬一是個醋罈子的話……
……轟炸快穿部門。
狠起來會不會把自己的人格也炸了?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推開對方,忽然某個部位一疼,莫書淺陡然回神,臉上忽白忽紅,好不精彩。
魔尊幾乎是在掐著他的腰肢,五指愈發收緊,掐得莫書淺眉宇蹙起一條線,羽睫宛如撲哧的蝶翼簌簌抖動,止不住的嘶嘶抽氣。
要知道,經過昨晚那一夜,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碰的起的。對方力氣太大,沒個輕重,莫書淺疼的不行,想掙扎,手臂卻被牢牢摺疊壓在胸前動彈不得。
他艱難的撇過臉,鼻尖湊在對方頸間,目光觸及那塊蒼白的皮膚,眼前忽然浮現出自己昨晚因為受不住疼,是怎麼咬上這個人的脖子的。
想到這他臉就放燙,迅速移開視線,嘴唇張開正要說話,魔尊卻先他一步出聲:「你——」
「你是誰?」
莫書淺察覺到這人的身體似乎僵了僵,扭頭去看對方表情,發現他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而是衝著面前那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魔尊在看姜獨。
主宰於仙俠世界的魔尊像是不解為什麼這世上會有人與他長得一模一樣。
因為不管是眉眼還是氣魄都極為相近,縈繞在自身周圍極大的威懾力同樣如出一轍。要說唯一有區別的,那可能就是裝束。
一身玄色金絲龍紋長袍,束鏐金羽冠,頗有帝王之相;另一個佩九環腰帶,上邊掛著一顆銀鈴,也是一襲黑衣,只不過與前者的廣袖不同,手腕處的護腕緊緊收著,看上去更為韌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