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龍途啞言
「自十五歲起,我就夢到過你,不過……你不是這副模樣,也不叫元祁。」薛子誠神情有些困惑。
「叫我龍哥。」龍途笑了笑,知道他是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龍途,我的名字。」
「龍哥。」薛子誠順從地叫他。
如今阿誠還沒有記憶,現在也不是告訴他真相的好時機,以後慢慢和他說就是。
天才剛剛亮,街上的小攤就已經開張,龍途拉著他吃了些東西,便向薛子誠家走去。二人在街上慢慢的走,心中都十分歡喜,沒有在意他人探尋的目光。
待二人走到丞相府,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看門的小哥看自家少爺回來,很是高興,連忙進去稟報夫人大少。
「元神醫,你也來了。」薛子義看到龍途,十分親熱地上前,連忙讓人看茶。
不一會兒,一位端莊素淨,身著青鍛衣裙的婦人走了進來,「我的兒啊,你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薛夫人一聽到自己兒子回來,便趕緊來到大廳。一想到臨走時他昏迷不醒的樣子,薛夫人就忍不住抹淚。
「母親,我沒事。」薛子誠不是熱絡的性子,和家人的話也不是很多,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安慰。
「母親,小弟他已經全好了。」薛子義看著母親,向他介紹,「這就是元祁神醫,小弟的救命恩人。」
想到有外人在,薛夫人便止住了哭泣,「元神醫對我兒的大恩,老婦人沒齒難忘。我家老爺今日早朝,不能及時給元神醫接風,您見諒。」
「夫人言重了。」龍途朝她施禮。
薛夫人看著這個丰神俊秀、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一時間竟忘了他江湖中人的身份,只覺得這是哪個世家的公子,不自覺地感嘆了一句「元神醫真是好相貌!」
正在他們相談甚歡之時,有童子稟告,薛丞相下朝回來了。
一番寒暄之後,薛丞相感嘆了一句:「也不知這鎮北王爺是怎麼了,今日早朝大放厥詞,說了許多大逆不道的話,如今正被聖上扣押,過些時日就要問罪抄家。」
薛子誠聽到後看了龍途一眼,龍途笑了笑沒說話。
「父親母親,孩兒想要成親。」薛子誠突然冒出這句話,一下子驚了所有人,包括龍途在內。
反應過來後,龍途有些哭笑不得:阿誠,你知道有個成語叫「徐徐圖之」嗎?怎麼每次都這樣雷厲風行,說做就做。
龍途也站了起來,朝兩位行禮,「我與阿誠兩情相悅,希望伯父伯母能同意我們二人的事。」
「我……」薛丞相今天有些吃不消,怎麼大事兒一樁一樁地來,完全不讓他有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