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渠自師尊走後,便一直在霧峰待著,除了每天去金判離那蹭飯,便再沒有出去和小輩們玩樂。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師尊還沒有回來,寧渠心中實在堵得慌。
這日,他剛從金峰用過早飯,準備回去修煉,便被小師侄攔下。
「小師叔,最近你都不找我們玩兒了,古憶安那傢伙昨天還欺負我們呢!」
說這話的是金判離新收的小徒弟金雨兒,比寧渠年紀小些,看著也像個沒長大的娃娃,臉上肉嘟嘟的,搞得寧渠總是忍不住捏他兩把。在萬靈宗,許多看起來像是少年的弟子,真實年齡也都挺大了,對於這個難得比自己小的孩子,寧渠很是照顧。
而他口中的古憶安,則是金判離的六弟子,性格有些偏激,總是對金雨兒這個受師尊重視的小師弟非常看不過眼,一旦遇上定是少不了一頓嘲諷。
「他讓小金魚兒受委屈了?看來還是上次的教訓沒給夠啊……」
「師叔。」寧渠還未說完,古憶安便走了過來,主動對他行了一禮。
「什麼事?」寧渠一點也沒有背後說人的尷尬,只是那雙赤瞳閃過一絲不耐,這個古憶安肚子裡的花花腸子不少,每次與他交談總是話裡有話,他最討厭這種心眼多不實誠的人了。
「晚輩看到前輩自是要行禮請安的,這是師尊從小教導憶安的禮數。」說完,還瞥了一旁的金雨兒一眼,到底是年紀小,那股子趾高氣揚的勁兒就直愣愣的掛在臉上,讓人看了生厭。
「金師兄他確實是個好師尊,對那些有修煉天賦的徒弟,金師兄都是傳授心法,其他的自然是認真教導禮儀,省的出去丟了他的人。」寧渠心中本就不痛快,看他的模樣也就更加不順眼了。
而古憶安聽到這話,眼睛微瞪,但他終究是不敢惹怒寧渠,給他臉色,將那股子悶氣生生憋了回去,垂下頭來。
寧渠不欲與他多言,拉著一旁暗自偷笑的金雨兒離開了。
「小師叔,你剛剛……」
正待金雨兒誇他,寧渠直接打斷,「別來你那套說辭,我聽的耳朵都生繭子了。」每次都是「小師叔你好厲害呀」「小師叔你好帥」「小師叔棒棒噠」,沒有一點內涵,也不知道跟誰學的,他夸師尊的詞都換了幾套了。說起師尊就來氣,說好的很快回來,這都幾個月了!
「好,小師叔,師叔祖他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想他了。」金雨兒和寧渠都是半大的孩子,整個萬靈宗就他倆最合得來,他也常常上霧峰蹭飯,師叔祖的廚藝可是全天下最棒的!
「他用你想啊!」寧渠沒壓住心裡的那股子不舒服,直接刺了他一句,說出口後又覺得有些過分,紅著臉就跑了,「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