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渠上前準備探他是否還活著,座上的男人便睜開了眼睛,也是一雙赤瞳。
「小子,你來了。」男人似乎並不意外,或者說他在等著寧渠的到來。
「你是誰?」寧渠心中升起戒備。
「你的先祖。」男人輕笑一聲,想了想才回答他,「或者說是你先祖留下的一縷神魂。」
說完,男人不等他再次發問,揮了揮手,便讓他陷入了昏迷。
寧渠覺得自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眼前的大殿消失了,入眼的竟是他生活了十年的霧峰。不對,院子裡好多地方他都重新布置過,原本種梅花的地方都被種了茉莉,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他想清楚,一個身穿明黃衣裳的男孩笑著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寧渠看到他眉心有一顆紅痣。他曾經從別的弟子口中得知,喬月眉間便有一顆硃砂痣,且隨著他修為的增長,痣的顏色愈發的深。
寧渠心中微澀,但還是接著看了下去。從屋子裡又走出一個白衣黑髮的男人,走到院子裡的石凳前坐下,看著一旁鬧騰的喬月,神色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這是從前還未白髮的師尊,寧渠一眼就認了出來。
正在一旁偷窺他夢境的黑衣男人瞬間就感受到了他的變化,「這就是他的執念?」接下來,黑衣男人也就不再關注,只等他看完後自己醒來。
整個夢境斷斷續續,充斥了喬月的歡聲笑語,寧渠突然間好似失去了理智,只想將眼前的畫面劃破,將二人相處的場景撕碎,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將這二人斬殺,此刻似乎只有暴虐才能止住他心中的不甘與怒火。
黑袍男人看他情緒有些不穩定,似是要強行衝破他剛剛下的禁錮,便出手將他喚醒。
寧渠睜開雙眼,赤色的瞳孔漫上了殺意,看著眼前的男人,便向他攻了過去。而黑袍男人似乎早有準備,向後退了兩步,「呦,他對你的影響還挺大的呀!」
寧渠聽到他的聲音,才恢復了一絲理智,只是情緒還在劇烈波動,「你要做什麼?」
「你算是我的後人,我又不會害你,來,走過來,我把所有的功力都傳給你。」男人聲音突然變得邪氣,只是寧渠卻好像並未發覺,跟著他的號令向前走去。
「有了修為,才能殺了那些魔人,為你父母報仇,有了修為,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人。」黑袍男人說的話再平常不過,可聲音里卻是帶著一絲蠱惑。